魏衡将人搂进怀中,捏住他的腰:“匪患几近灭绝,江潮备不该有后手才对,阿时可是发觉不对?”
“银两不对,我曾见过大司农手中账目,那是朝廷每年支出,对云州内的账本也有印象,殿下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那账本不对,钱对不上。”
魏衡点头:“你担心,大隐隐于市?”
楚时点头:“宋佳成此人,若非才谋过人,我也不会以太子印为他做保,短短几年,他能成青州繁华,便也能毁了它。”
“他若非踏上歧途,封侯拜相,前途不可限量,若江潮备是他孩子,为人父者,定然千般忧虑,便不得不防。”
魏衡收起吊儿郎当,眼神一瞬沉冷:“他若敢动霁儿,孤定要他人头落地,千刀万剐。”
“青州百姓便有十万之众,你方才说那匪患也大约十万,那云州之内拉拢的不臣之心又有多少,殿下。”
魏衡摇头:“别急,周瑜城先行,已出发三日,他虽比不得孤,若有情况,定能察觉,孤的大军,尽数停在云州之内休养,江潮备便是十万个胆子,也断不敢动作。”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江云知在原州,他若是疯魔,我等如何敢赌?”
魏衡安抚拍拍他背:“别担心,福安可是说了,那崽将来啊,是天下共主的命,强着呢,都敢打遍魏都孩子,若是遇到危险,崽崽便能自己逃走呢。”
楚时微微弯唇:“他才一岁,殿下指望他能帮你批折子不成。”
魏衡眼前一亮,捧起楚时脸颊:“当真,你愿意让阿霁替我批折子?那孤岂不是可以搂着阿时睡到天昏地暗,不必早起?”
楚时点头:“殿下若是舍得,我定也是愿意的。”
魏衡一想到小崽子泪汪汪对他哭,张开胖爪爪要抱便受不了:“罢了,还没我手臂长,合该待在孤怀中,哪儿都不去。”
楚时惊叹魏衡如今护眼珠子似的护着小崽崽:“殿下从前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