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秦朝月啊……
她自以为面无表情、气势凌人,实则宛若一颗饱满鲜嫩的水蜜桃,嫩得能掐得出水来。
白天,两人偶尔会外出参观当地的风景,纵使当时已经有自己这个男伴在她身边,也锁不住那一双双纷纷回望的眸子。
及夜里,便是两个不分昼夜的厮混。
秦朝月很霸道、非常霸道,第一次也要由她来掌控主导权,到后面,渐渐确认他确实听话之后,才慢慢放出些许权柄给他。
犹记得才坐下时,带着痛意,跟预想中不同她的神色有点迷茫,但为了维持一贯形象人设,还是绷着一张脸。
是可爱。
比起美丽、漂亮……可爱更多是心存爱意时才会脱口而出的一个词汇。
哪怕没有证据,晏怀殊也知晓对方跟自己是同样,只是这胆子也实在太大了一点。
他很想轻吻她因为忍痛还有其他而泛是胭脂红意的脸颊,就那般直起身子……
可秦朝月在忙忙碌碌之余又侧头避开。
她张口时吐出的词都是带着喘的,又要故作冷淡:“只做,你不要有那么多的小动作。”
须臾,许是觉察到言辞太严厉了,又哑着声音哄。
“听话。”
“……”
好吧。
彼时晏怀殊仅仅是一个小男宠,自然是不敢逾越的,老婆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只有到后面几次,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动作更凶狠地在秦朝月身上留下点点痕迹。
嘶——小小男宠竟敢噬主?!
昨日今朝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晏怀殊的喉结滚了滚,端的是性格又色气。
“我现在听话,是否还能有奖励?”
秦朝月忽然伸手,将男人的脸扇至一边:“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