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这不是散兵的信号。”沮授声音发紧,“这是曹军主力的示警烽火!”
司马懿眯起眼睛,看着那两道渐渐扩散的黑烟:“曹操遇到麻烦了?还是郭嘉又在玩什么把戏?”
话音未落,第三道烟柱在更远的北方升起。
三道烟柱,呈品字形排列。
张杨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前方:“不管他玩什么把戏,全军提速,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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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军再次加速,沉重的马蹄声让大地开始震颤。
就在此时,一骑快马从北方官道斜插过来,马背上的骑士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浑身是泥,战马的口鼻里全是白沫。
骑士冲到中军阵前,猛拉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重重砸在地上。
骑士从马背上滚落,连滚带爬冲到张杨马前。
“主公!急报!”
张辰上前一步,扶住那名力竭的斥候。
“说。”张杨盯着他。
斥候喘着粗气,指着北方:“安平方向……夏侯渊……夏侯渊的轻骑杀回来了!他没有理会难民,直接弃了所有辎重,一人双马,正向落雁坡方向狂奔!距离主公后军,不足三十里!”
张杨的瞳孔猛地一缩。
夏侯渊。
那个在冀州腹地疯狂搅局、制造了数十万难民潮的夏侯渊,居然在这个时候放弃了继续破坏,转头杀向了战场核心。
郭嘉的烟柱,不是点给张杨看的。
是点给夏侯渊看的。
他在给夏侯渊指路。
“主公!”沮授急声开口,“夏侯渊这是要从背后捅我们的刀子!他若与曹操主力前后夹击……”
张杨猛地调转马头,看向北方那道新升起的烟柱。
风更大了。
黑烟在风中扭曲,像是一张嘲笑的脸。
猎物和猎人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