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张院长似乎并不缺钱啊。”
巨伞指着左右:“刚刚上面如何装饰,这下面是分毫不差,除非腰缠万贯,不然谁家牢窖会装得像卧室一样?张院长这么舍得,那背后的家业积蓄我是完全猜不准,看来泗水村原本便已经生财有道。”
两人一路往前,两侧的‘房间’里有半数是有东西的,有些像是古木、器皿、有的房间里关了怯生生,但颇具姿色的女人孩子,只是张奇林并未开口介绍,巨伞也没有多问。
再往深处走,几乎每间‘客房’都是满的,而且越往深了走禁锢的女人越美,瓷器古玩更越发珍贵,水徒还好,那些跟着巨伞的手下都快走不动道了。
泗水经营着的‘产业’之灰暗,可见一斑。
巨伞停下脚步驻足道:“见了这些,我就在想啊——所以院长所求的合作,真的有必要吗?”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巨伞抛出疑惑,手下人一听便支楞起来,两拨人的气氛瞬间变得暗流涌动、剑拔弩张。
“哎。”张奇林大手一挥:“付老板多虑了。”
“我泗水村确实有一套自己的‘生财之法’,只是那方法既不高明,也不长久。这不十余年前就出过一次事么?有个外面的警察,不知怎的闯了进来,非但打伤了村民还劫走了货,差一点就弄得不可收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此时他身前那个没人能看见的女人已是听得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掐进了掌心里,文姿仪轻拂脸颊强压住内心的冲动,这波情感的起伏差点让她直接从这段旧影中‘苏醒’过来。
“所以啊,这才凸显出我们两家合作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