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重要了。
她的双手,沾满了罪孽。
如果不是那天那些艾欧尼亚人喊话,锐雯真的不知该何去何从,也许会选择死亡吧。
现在能够支持她来到普雷西典的唯一信念,就是那句话。
她很确信,自己无亲无故,除了同袍以外再无任何亲人,为何会有艾欧尼亚人认识她?
为何那个人会叫她去普雷西典?
无所谓了,见见他,然后,死吧......
收起那些杂乱的思绪。
锐雯小心翼翼的继续前进。
她深知艾欧尼亚人对诺克萨斯人的仇恨。
锐雯想想也觉得可笑,在普雷西典的那人真不怕自己半途中再造杀孽?不怕自己半途中被发现?
明明在峡谷里,那些艾欧尼亚人都没有留手,是奔着杀死所有人去的。
“奇怪......”
锐雯停步,看着艾欧尼亚反抗军的巡逻。
本来有反抗军巡逻很正常,但这里是普雷西典啊!
几乎所有军团的人都知道在普雷西典要打响决战。
可是现在看来,决战已经打完了?
胜利者是......
艾欧尼亚?!
这怎么可能!
锐雯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
诺克萨斯的实力有多强大她非常了解,就算出现奇迹,艾欧尼亚战胜了诺克萨斯,但也绝不会是短时间就能结束的。
锐雯深知这次的统领斯维因的厉害。
她曾在斯维因的手下战斗过,知晓那位的智慧有多么惊人。
就算攻不下来普雷西典,也不至于败得如此之快。
“到底发生了什么?”
锐雯眉头紧蹙。
但很快舒展了开来。
诺克萨斯?
关她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