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这我不清楚。”林惋一头雾水地告诉魏枳,“他来看病的时候又没带我,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
“他没告诉你功效吗?”
“……”
魏枳听他说这话,简直彻底丧气,他松开林惋,闷闷不乐。
林惋揉了揉衣领,把话题引回来:“我最近潜心在家磨练偃师之术,终于做出一个类似林憬的人偶,这个人偶可以在控制下缩小放大,也可以说话行走,到时候你可以把它假扮成林憬,用来混淆视听,帮林憬逃走争取时间。”
“宁织锦那边怎样?你联系好了吗?”
魏枳揉了揉眉心,他这次回来不比从前,身边有众多谋士帮助,自然能想方设法跟宁织锦联系在一起。
“已经联系好了,他会在指定的地点接应我们。”
“宁织锦这种人……可信吗?”
林惋对这些勋贵家的公子没有一点好印象,尤其魏枳现在已经远离了权力中心。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魏枳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可信,他现在虽然跟魏楷有亲,但魏楷对他妹妹并不如何宠爱,甚至常因宁氏背景强大,对宁氏颇为忌惮。”
“宁织锦早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