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有半分异议,爽快应下来,他清楚地下工作容不得半点任性,转移据点是保障安全最好的办法。
李怀德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温和开口下逐客令:“柱子,既然该交代的我都跟你说清楚了,你就趁早动身返回住处,现在天色越来越暗,夜里巡逻的军警只会更多,路上千万留心动静,避开巡查。”
何雨柱听后起身站的笔直,对李怀德敬了个礼认真说道:“好,李哥,您也千万保重自身安全,隐藏好行踪,我先回去了。”
话音落下,何雨柱重新戴好棉帽,拢紧身上的棉袍,李怀德先透过门缝确认胡同内空无一人,才轻轻挪开顶门的木头,放何雨柱走出了小院。
何雨柱出门后没有丝毫停留,贴着墙根快步穿梭在曲折胡同里,同时还放出神识时刻留意前后路口动静,但凡远远看见穿着制服、挎枪巡逻的敌军军警队伍,立刻拐进侧边狭窄小巷躲藏,等巡逻队走远之后才继续赶路。
就这样,一路上接连躲开四波沿街巡逻的轮子特务军警,绕了好几条远路迂回,足足耗费近半个时辰,何雨柱才平安回到琉璃厂这边的院子门口。
何雨柱轻轻一跃,就攀上了墙头,接着便轻轻跃下到了院子里,接着就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进屋之后,何雨柱反手插上屋门,拍掉身上沾染的尘土与寒气,脱下沾满冷风的粗布棉袍,随手搭在一旁木椅上,爬上土炕,裹紧棉被躺了下来。
虽然奔波了一整天,又是沿街叫卖打探情报,又是遭遇溃兵追击,之后还冒险前往地下联络点传递消息,何雨柱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可他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半点睡意,心底翻涌着难以压制的兴奋情绪。
一想到城外解放军已经合围北平,城内敌军穷途末路,解放的日子近在眼前,压抑许久的期待尽数涌上心头。
不用多久,这座四九城就能摆脱乱兵与特务的管控,普通百姓也不用再整日活在担惊受怕之中,再也不会出现溃兵当街抢掠百姓的乱象,往后人人都能安稳过日子,光是想想,何雨柱心底就暖洋洋的。
平复了片刻激动的心情,何雨柱忽然想起了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