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们家传的宝贝,凭什么给你这个几千岁的老祖宗?”
瓦尔特:……
对于没挨过打不知道疼的齐格飞,瓦尔特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想尽力保一保。
“凯文,你还想抓走我和穹吗?”
“天火是我的武器。”
凯文的视线终于转向瓦尔特。
“理之律者,但今天我不是主要为它而来。”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齐格飞身上,那审视的眼神让齐格飞浑身不自在。
“齐格飞?卡斯兰娜,你的儿子——”
“怎么了?”
齐格飞立刻打断,同时心中警铃大作——难道这个老祖宗也盯上小穹了?
难道说……他想要给穹的辈分一个超级加倍?
凯文微微偏头,月光照亮他半边脸庞,那和穹极其相似的面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他在哪里?”
齐格飞和瓦尔特的神经同时紧绷。
“你找他干什么?”
齐格飞的手指扣上了扳机。
“我警告你,别打那孩子的主意!”
凯文没有理会齐格飞的威胁,而是缓缓抬起右手。冰蓝色的纹路在他手臂上浮现,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齐格飞,走!”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凝重。
“我现在战斗力不到原来的八成,恐怕你跟我加起来都不是他的——”
瓦尔特的话戛然而止。
瓦尔特和齐格飞的身体同时僵住。两位身经百战的战士,意识在瞬间沸腾,警报在每一个细胞中尖啸。
瓦尔特试图调用理之律者的权能解析这异常的寒冷,齐格飞肌肉贲张想要释放天火大剑形态——但他们的“意图”与“行动”,都慢了一步。
然后,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人眼前。
敌人,近在咫尺。齐格飞甚至没看清凯文是如何移动的,只觉得视野被那双与所有卡斯兰娜过于相似的冰蓝色眼睛完全占据,随后天火圣裁枪柄传来刺骨的寒意,他特别定制的义肢被凯文抓住在飞速冻结……
“回答我。”
凯文的声音直接在齐格飞脑海中响起,不带任何情感。
“放开他!”
瓦尔特低喝一声,身后浮现出数个黑球,试图构筑防御或武器。
然而武器刚刚凝实,表面便爬满白霜,运转迟滞,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凯文甚至没有回头,他虽然也吃了昔涟一箭,但此刻的他依然足以压制战损状态理之律者现在不完全的权能。
“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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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飞额角青筋暴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他咬紧牙关,抵抗着几乎冻僵意识的寒冷和源自自己崩坏兽基因部分的躁动,从牙缝里挤出话语。
“老祖宗,老子的儿子……轮得到你管?!”
凯文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微弱的波澜,他反手夺下天火圣裁,接着松开钳制齐格飞义肢的手——算了,他也算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还有不少惊喜。
齐格飞后退两步,被瓦尔特稳住,两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凯文。
凯文的目光越过二人,投向极东支部本部圣芙蕾雅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正在休养的少年。
“把东西还回来!”
“可它本来就是我的老朋友。”
凯文缓缓开口,声音在寒夜中回荡,接着双枪转成了天火大剑……
凯文握着天火圣裁,目光落在大剑之上,指尖拂过剑身,那动作带着一丝怀念,但他随即收起了所有外露的情绪,重新看向齐格飞和瓦尔特,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漠然。
“看来,他选择了你们。”
凯文的声音依旧平静。
“甚至,她也在这个时代。”
瓦尔特警惕地注视着凯文的一举一动,大脑飞速运转:齐格飞当了回猪队友一个照面把天火交出去了,接下来怎么打?
“凯文,你到底想说什么?”
瓦尔特沉声问道,虽然自知胜算可能还不如白天,但他依然开始蓄力。
“今天他使用的箭,还有他身边的那个粉色女孩,很重要。”
“什么很重要?”
瓦尔特立刻想起穹被几个人抬进来时的样子,那种仿佛身体被抽空的状态。
“你告诉我们这个,是想做什么?”
瓦尔特紧紧盯着凯文。
“警告我们?还是……你有想法?”
凯文沉默了片刻。
“我想带他离开,让他接受正确的引导,为避免终焉作出贡献。”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天火圣裁。
“但现在看来,他自己大概有更好的「锚点」,强行带走他暂时并无意义。”
凯文将天火圣裁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动作流畅得如同手臂的延伸。他没有将其交还,也没有进一步攻击的意图。
“劫灭,我拿回去了。”
凯文淡淡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齐格飞?卡斯兰娜,在你手里,它只是燃烧生命的柴薪。”
“你——!”
齐格飞怒火上涌,却在下一刻反过来停滞了。
凯文随手一挥,天火大剑的形态骤然收束,重新化为双枪。他没有将任何一把枪扔回给齐格飞,而是随手将它们抛向了天空。
飞出去的双枪在空中划出两道炽热的弧线,撞上了学园本就残破不堪的围墙,又一次发生了剧烈爆炸。
“天火……还给我!”
齐格飞低吼,下意识想去追,却被瓦尔特死死拉住。
在有同伴时,瓦尔特的理智占领了高地:要是齐格飞继续猛冲,恐怕只会带来更坏的结果。
凯文不再多言,握着天火圣裁,转身朝来时的阴影走去。冰霜随着他的脚步蔓延又冻结,在地面留下一条清晰的寒径。
“等等!你就这么走了?抢了东西,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至少把话说明白!小穹他身上到底——”
齐格飞话音未落,凯文的身影彻底消失,连同那刺骨的寒意也迅速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地面上残留的些许冰霜,以及不见的天火还有破碎的义肢,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夜风吹过,齐格飞打了个寒颤,一半是残留的冷意,一半是后怕与憋屈。
“宝了个贝的,这老祖宗,神神叨叨的,还抢我枪!”
他啐了一口,摸了摸空荡荡的义肢手腕处,那里还残留着被冻结的刺痛感。
“我说瓦尔特,你拦我干什么?好歹让我跟他过几招吧?天火圣裁,居然在我这里就这么……”
天火被抢,让齐格飞想起来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那时候,他带着雪狼小队欧洲支部出身的莎乐美?乔卡南和南美支部出来的莎布?尼古拉斯去西伯利亚调查,结果第一次正式碰上了瓦尔特。
本来瓦尔特都要单刷空之律者西琳成功了,结果半路蹦出个奥托伪装的小丑,打伤瓦尔特后还因为自己要救瓦尔特反手抢了他一把天火,要不是不知道奥托要做什么,搞不好他们两个人都已经死在西伯利亚了……
瓦尔特自然不知道齐格飞在想什么黑历史,他收回凝视着凯文消失方向的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身边这位气得几乎要跳脚的同伴身上。他推了推眼镜,同样憋屈的他镜片后的眼神一言难尽。
“齐格飞。”
瓦尔特的语气带着罕见的严肃,甚至有一丝疲惫。
“冷静点。从结果上看,这或许是……最好的情况之一。”
“最好的情况?”
齐格飞眼里几乎要喷出火。
“天火被抢了!手差点被冻掉!他还莫名其妙地打听小穹……瓦尔特,你管这叫最好的情况?”
“他离开了,没有对学园造成进一步破坏,没有试图强行带走穹或者任何其他人。”
瓦尔特的声音低落而清晰,给出了一份冰冷但确凿的战报。
“以我们刚才的状态,如果他执意要做什么,我们阻止不了。他提到了另一个女孩,还有穹使用的箭……这说明他关注的重点超出了我的预估,但也可能因此产生了某种……顾忌。”
“顾忌?”
齐格飞想了半天,最后放弃了思考。
事已至此,先回去吧。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嘛!管他什么老祖宗什么顾忌!那小子现在是我儿子——”
“现在还不是。”
“那他也很快就是我们卡斯兰娜家的人!谁敢动他,先问过我的拳头!天火没了还有别的武器!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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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应该适当调整更新字数,以及时间……
再提一句,宝贝是和谐用语,脏话不好直接写,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