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竟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如何救援,而是重提黛玉与宝玉的婚事!
更迫不及待地派人打探林府在京的产业。
王夫人也正通过其兄,九省都检点王子腾的关系。
试图以“姻亲”的名义,染指林家在江南的庞大产业,并对京中的林府虎视眈眈。
其吃相之难看,用心之险恶,跃然纸上。
这哪里是亲戚,分明是一群闻着血腥味就扑上来的饿狼!
黛玉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默默听着。
当听到“贾珠”两个字时,她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水面泛起一丝涟漪。
当听到王夫人要染指林家产业时,她缓缓抬起了眼。
那双曾如春日湖水般澄澈灵动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被严冬冻结的寒冰。
所有情绪都沉到了湖底,表面只覆着一层透心的凉。
“父亲,母亲,信给我看看。”她的声音清清冷冷,听不出喜怒。
林如海看着女儿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心中一痛,将信递了过去。
黛玉接过,一目十行。
信纸上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根根细小的冰刺。
带着前世的怨,精准地扎进她记忆最深处。
勾起了那些被活活欺凌而死、家产被吞噬殆尽的惨痛记忆。
那些她以为已经可以淡然处之的过往。
在这一刻,与今生的威胁重叠在一起,烧起熊熊业火。
尤其是王夫人那惺惺作态的“追忆”,更是让她觉得无比讽刺。
当年母亲病榻缠绵,这位“慈爱”的舅母也曾这般前来探望,言语关切,可之后不久,母亲便“病逝”了。
一个为了自身利益,任由亲生儿子背负“刑克”之名,病重枉死,连魂魄都被拘于昆仑石身才复生的女人。
如今,竟有脸面拿出来当做博取同情、算计旁人的筹码?
可笑!可恨!
黛玉放下信纸,目光掠过上面“王子腾”三个字。
眼神锐利得恨不能将纸上墨迹剥离下来,钉在墙上。
她抬起头,看向林如海和权景瑶,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父亲,母亲,我们之前的计划,要改一改了。”
林如海和权景瑶对视一眼。
“玉儿,你的意思是?”
“亲兄弟,明算账。”
黛玉淡淡道。
“既然他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