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扁越人消沉,异能将醒

墨晓白眼神阴森地盯着张三,心里满是厌烦。

她心里明白,自己手底下的人已经开始怕她了,怕她的疯狂劲儿,怕她的残忍手段。

可她才不在乎呢。

只要能得到力量,只要能报仇,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滚出去!”她朝着张三咆哮着。

张三就像得到大赦一样,急忙转身跑出了地牢。

墨晓白看着张三跑远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

她清楚,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没法回头的路,不过她可不会后悔。

她回过身,瞅着躺在地上只剩一口气的庄周,说:“庄周,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我是咋一步步走向巅峰的。”她小声嘀咕着:“哼,我得让你晓得,招惹我会落个多惨的下场!”

就在这个当口儿,星幻智脑的声音冷不丁在扁越人的脑袋里冒了出来。

“积分扣掉喽,异能觉醒程序开始启动啦。”

扁越人立马就察觉到有一股超强的能量在自个儿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就好像要把他的身子给扯烂了似的。

他疼得紧紧咬住牙关,拼了命地去忍受这种钻心的剧痛。

“啊……”他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吼叫,浑身上下的肌肉都跟着抖个不停。

“挺住啊!”智脑的声音里带着点鼓劲的意思,“马上就好了。”

扁越人把眼睛闭得死死的,就由着这股能量在身体里撒野。

他心里明白,这可是他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机会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股能量总算慢慢平静下来了。

扁越人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刚翻新了一样,浑身都充满了劲儿。

他慢慢睁开眼睛,一道金色的光亮从他的眼睛里射了出来,把整个院子都给照亮了。

“异能觉醒成功了。”智脑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得到了一个新技能——神农百草经。”

扁越人攥紧了两个拳头,感受着身体里汹涌澎湃的力量,嘴角往上一翘,露出了一抹特别自信的笑。

“墨晓白,你完蛋的日子到喽。”他小声地自言自语着。“你打算咋出去呢?”智脑问道,“墨晓白可不会轻易就放你走的。”

扁越人眼神一紧,看向庭院外面,慢慢说道:“总会有法子的吧,难道不是吗?”

他没再继续说啥,就直接朝着庭院门口走过去了。

他心里明白,接下来那可是一场生死较量啊。

智脑好像对扁越人的这个决定有点吃惊,不过它也没再多嘴,就静静地看着他。

“你真的打算这么干?”智脑又问了一句。

扁越人没吭声。

庭院外面,传来了一点很细微的动静……

“你真的打算这么干?”智脑发出的电子音里带着一丝很少见的犹豫,在扁越人的脑袋里嗡嗡响,就跟蚊子在耳边打转似的,“苏醒异能的时候那可疼得要命,而且啊……‘神农百草经’这个技能呢,嗯,好像没什么大用……”

扁越人脚步一下子停住了,本来挺平静的脸一下子就阴沉沉的了。他眼睛一眯,那语气冷得就像大冬天的冰溜子似的:“咋的,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决定?还是笑话我花了2000积分,就弄来个……不咋地的技能?”

智脑赶忙解释:“肯定不是啊!我就是寻思着,就你这本事,完全能……”

“住嘴!”扁越人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把话给打断了,“别跟我整那些没用的废话。我可跟你说哈,如果这个‘神农百草经’真就像你说的那么废物,等我出去了,马上就投诉,然后卸载,还得给个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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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不再搭理智脑那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哗啦”一下推开了庭院的门。

就在这个时候,在长安城基地的最里面,那个又暗又潮的地牢入口那儿,有两个长得特别壮实的士兵,正费劲巴拉地拖着一个麻袋呢。

这麻袋沉甸甸的,感觉里面装了很重的东西,在那坑洼不平的地上拖着,发出那种让人听着牙根都发酸的“沙沙”声。

“我说老李啊,这东西可真沉,这里面装的啥呀?”其中一个士兵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嘟囔着。

“嘘!小点声!”那个被叫做老李的士兵瞪了他一眼,压着嗓子说,“老大都交代了,不该问的别瞎问,干好自己的活儿就行了。”

“哼,搞得这么神秘。”那小兵咂咂嘴,心里头好奇得很呢,可不敢再多嘴问啥了,就紧赶慢赶地,跟着老李往地牢里头走。

麻袋里的庄周把身体缩成一团,浑身上下都是伤,脑子已经迷糊得不行了。

他觉着自己就像掉进了冰冷的烂泥坑,身上哪块肉都像被撕开了似的疼。

他想睁眼,可眼皮沉得就跟灌了铅似的,咋抬也抬不起来。

他记得让墨晓白逮住以后,可没少遭罪,被折磨了好多回。

墨晓白一个劲儿地逼他说出控制尸变的秘密,可他就是不松口。

他心里明白着呢,这秘密要是让墨晓白知道了,整个长安城可就完犊子了,得倒大霉了。

他就是死,也不能背叛自己心里的想法。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感觉自己被扔到了一块冷冰冰的地上,麻袋被人很野蛮地解开了,那亮光刺得他眼睛生疼,忍不住“哼”了一声,可疼了。

他费了好大劲儿才睁开眼,一看,自己在一个又暗又潮的牢房里呢。

牢房墙上长满了绿苔藓,那股子霉味,闻着就想吐。

他的手被重重的镣铐给锁着,只能没力气地躺在地上,身体上的疼一个劲儿地往脑子里钻。墨晓白慢悠悠地走进地牢,她穿着高跟鞋,那鞋跟踩在湿漉漉的地上,就发出了很清脆的声音,在地牢的安静氛围里,这声音特别扎耳朵。

她眼神冷冰冰的,把牢房里的情况扫了一圈,嘴角就往上一翘,露出那种特别残忍的笑。

“庄周啊,你可算是落在我手上喽。”她小声地说,那声音里满满都是得意劲儿,还透着一种畅快。

她朝着庄周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指头轻轻在他脸上的伤痕上划拉着。

她的手指头冰冰凉的,就跟蛇吐信子似的,庄周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

“瞅瞅你现在这狼狈样儿,真够可怜的呀。”墨晓白的声音里全是嘲讽的意味,“你不是老把自己当成正义的化身嘛,现在呢?还不是被我踩在脚底下了?”

庄周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仇恨地瞪着墨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