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红烧肉炖得太香了,香到有几个红小将在食堂门口还回头张望,琢磨着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但他们不知道,杜子腾已经让陆建川把今天批斗会的全过程整理成了一份详详细细的记录——几点几分进场,谁说了什么话,谁做了什么动作,台下有哪些人发言,发言内容是什么,全部记录在案。这份记录一式三份,一份存档,一份送厂党委,一份送到了沈莫北手里。
而沈莫北拿到这份记录的当晚,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谢老的声音:“小北,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谢老,今天红小将进了轧钢厂,开了批评会”沈莫北把今天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然后话锋一转,“他们突然来轧钢厂怕是有什么情况啊,我看他们才十四五岁啊。”
“十四五岁。”谢老把这个数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声音沉了下来,“一群十四五岁的孩子啊,就能冲到红星轧钢厂这样的国营大厂里面去闹事,这世道,已经乱到这种地步了吗。”
“谢老,这只是开始。”沈莫北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在冰水里浸过的,“燕京的中学已经全部停课了,红小将组织像雨后春笋一样往外冒,今天是三中的学生进厂,明天就会有五中的、十中的、师院附中的。今天他们批斗的是何雨柱和易中海,明天就可能批斗杨国栋,后天就可能是杜子腾,再往后——”
他没把话说完,但谢老听得懂。
“你打算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