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法尔伽看着突然出现的风神,又看向淡定自若的张邢,沉声道:“就算神明止战,我也不可能让蒙德战士屈辱归降。我们自由之民,从不俯首。”
张邢淡淡开口,字字清晰,句句诛心:
“自由?”
“法尔伽先生,你所谓的自由,是只能任由深渊魔物入侵、任由他国欺凌、弱小就只能挨打的自由?”
“你们在外浴血数年,拼死厮杀,守住了暂时的安稳。可是呢?敌人从来不会按套路出牌,就像之前那次深渊魔物大举入侵,又或者我带着千岩军浩浩荡荡打进蒙德,只需要一点小手段就能切断你们之间的联系。”
“你带回来的,不只是精锐战士,还有一大批无辜的老弱妇孺。一旦开战,他们全部都会死在战火里。”
“归顺大夏,蒙德从此享有大夏的军备庇护、工业化资源、全境安全保障。以后不用再流离征战、不用再以弱抗强。”
“你的战士,不用再白白送死。你的子民,能真正安稳活下去。”
他看着沉默的法尔伽,最后缓缓说道:
“真正的自由,是有实力真正能守护住自己的家园,而不是凭着一腔热血,远征他乡,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家都失去了。”
一番话,彻底击穿了法尔伽心中最后的坚持。
他征战半生,为的从来不是所谓的虚名和固执的傲骨,而是蒙德百姓的安稳。
他想起城外那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满身伤痕的战士,想起队伍里无辜的老幼妇孺,紧绷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
是啊。
逞强、固执、所谓的尊严,换不来百姓安稳,换不来国度太平。
良久,法尔伽闭上双眼,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却彻底释然:
“我……同意归降。”
……
“蒙德远征军全员,归顺大夏。从今往后,我法尔伽,率蒙德全军,听从大夏君主调遣。”
此话一出,城外所有蒙德骑士全部怔住。
一旁静静旁观的温迪,终于缓缓走上前。
他不再懒散嬉闹,神色郑重,面朝张邢,微微躬身,以蒙德神明之名,当众宣誓。
“我,巴巴托斯,蒙德之风神。”
“今日见证蒙德大团长法尔伽归降之志,正式代表整片蒙德疆域、子民、势力,永久效忠大夏!”
“自此,蒙德并入大夏疆土,永不背叛、永不独立。蒙德一切军力、资源、权责,尽归大夏统辖。”
风声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