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又欠人家什么钱了?到底怎么回事?”

古母一听“欠钱”,脸色又变了。

钟跃民也不恼,三言两语将刚才在馄饨店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古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听完满脸愧疚,连忙把三人请进屋,又手忙脚乱地倒了茶水,连声道谢。

“三位老板,实在对不住,家里头实在拿不出钱了,都是被这个不着调的小子给连累的。

今儿赔了这家,明儿又赔那家,连他妹妹的学费都是问邻居借的……这钱,能不能再缓缓?”古母眼眶微红,语气里满是无奈。

“伯母,钱的事不急。”

钟跃民温声宽慰道,

“我们过来,真不是为了讨债,我是真心觉得这孩子有演戏的天赋,不说别的,就凭这张脸,就比绝大多数人都有优势。”

古母捧着茶杯,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老板,您……真是电视台的?”

钟跃民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电视台实地看看,眼见为实,这样你们也能彻底放心。”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小女儿眼睛顿时亮了,满眼期盼地拉了拉母亲的衣角:

“妈,哥,我也要去,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电视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