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儿媳统帅山蛮兵,分其兵权,也是一个制约的好办法。
更何况这几日,阿朵那诗与儿子陈申之间的矛盾有些激化。
陈申找自己告状,说阿朵那诗居然在家打他。
为了儿子的安全着想,将这个儿媳先放出去统兵也好。
于是并下令,由阿朵那诗为蛮兵统帅。
为了指挥方便,阴平郡王还为她配了两名蛮将做副手。
第一位便是老渠帅,乌头海,此人出身自阿朵那诗的部族,是蛮王派给她的亲随之一。
另一人则是新依附的山蛮人首领,都旺。
有这两人辅助,阴平郡王觉得凭借儿媳阿朵那诗的本事,统御山蛮兵应该没什么问题。
实话说,自从这位阿朵那诗加入了队伍。
作为大军统帅的陈鹤柏就头疼无比。
这女人是侄子陈申的妻子,但平日里对他这位叔伯半点敬意都没有。
大军行进期间,常常对他指手画脚。
但最憋气的是,两万阴平军之中,其中有一万五千人是山蛮兵。
而陈鹤柏的本队人马不过是两千人而已。
这就让阿朵那诗在军中的话语权极大,陈鹤柏都得迁就这个侄媳妇。
为了扭转局面,他不得不沿途收拢了大量的山匪土寇充实兵力。
但这也造成了一个后果,那就是阴平军的队伍庞大混杂,军纪几乎形同虚设。
而且因为兵力的增加,粮食的消耗远超预期。
山蛮人与山匪都开始借机劫掠,这让陈鹤柏非常的头疼。
此时,正有一队山蛮兵带着战利品返回了队伍。
望着那些被山蛮人扛在肩头上哭嚎的女子。
陈鹤柏眉头紧皱,忽然对着身后的侄儿媳说道。
“阿朵那诗,你也约束一下那些部族兵。”
“如此劫掠,实在是有伤天道人和。”
“再说,你身为女子。”
“眼见着那些女人被士卒糟蹋,你不会觉得难受吗。”
这倒不是陈鹤柏善心大发,真想约束军纪。
而是有些看不惯这位侄儿媳的强势,有意出言敲打一番。
阿朵那诗看了这位伯父一眼,却是冷哼了一声。
“在我们山蛮部,获胜者有权享受他们的战利品。”
“粮食,牛羊,女子,都在其列。”
“我为何要训斥这些勇士?”
陈鹤柏却冷冷的回道。
“我刚从世子陈寅那里得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