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乖乖的放下了几袋子粮食,与两匹麻布。
那蛮兵的旗头,显然对这点东西不满意。
他几步冲了过来,直接从一名山匪的肩上扯下了一名年轻女子。
那山匪被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没敢说。
又有几名山蛮兵过来,从山匪这里带走了三名女人。
那旗头又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粮袋,手掌五指张开,前后反转了四次。
见对方的手势,这些山匪倒是明白了对方的要求。
“什么!老大,这些山蛮子还要二十袋粮食,他们疯了不成!”
这时,其他山蛮兵也拎着弯刀围拢了过来,望着山匪们各个虎视眈眈。
见此情形,那山匪头子咬了咬牙说道。
“算了,不与这些家伙计较。”
“把粮食给他们。”
于是,山匪们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将二十个粮袋放到了地上。
随即赶紧带着剩余的东西走掉了。
那旗头让山蛮人将地上的粮食与女子都搬上了车,这才满意的带着手下离开了。
此时,靠近江边的官道上,腾起了滚滚的烟尘。
随着地面的震颤,大队的人马出现在了土路上。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大多都是身穿破麻衣,武器杂乱的山匪土寇。
放眼望去,数量足有几千之众。
他们行进间吵吵嚷嚷,毫无军纪可言。
在这些山匪之后,则跟着大队的山蛮兵。
这些山蛮人皮肤黝黑,身穿皮甲,有的甚至还是滕甲。
他们各个手持长矛挎着竹弓,黝黑的面孔上尽是暴虐与残忍的表情。
杂乱的旗幡在空中飘荡,随着队伍行进,空气中弥漫着腥臊之味。
在蛮兵的队列之后,便是这支兵马的中军。
中军差不多有两千人马,最高的一面大纛上,绣着督军司马陈五个大字。
旗杆下,有一名顶盔掼甲的中年人,被亲卫们拱卫在了中间。
这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年纪,两鬓略有斑白,面上无须,皮肤略有松弛。
此人的五官生的不错,长眉入鬓,丹凤眼极为狭长,眼尾上挑,瞳孔为褐色。
看人的时候,眼睛总是先眯后睁,目光如刀。
不用说,这位应该就是阴平援军的统帅,阴平郡王的王弟,陈鹤柏。
只是此时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