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衬?”丁建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当初你们家棒梗偷我家东西,你们帮衬过吗?贾东旭故意找我麻烦,你们说过一句公道话吗?秦淮茹,做人得讲良心,别总想着占便宜。”
这话像巴掌一样打在秦淮茹脸上,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恨恨地瞪了丁建国一眼,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章雪轻声说:“她也挺不容易的……”
丁建国摇了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掺和院里的事了。”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果然看见闫埠贵正指挥着他儿子往丁建国原来的屋里搬东西。她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拦住:“闫老师,你这是干啥?那是丁建国的房子,你凭啥占?”
闫埠贵被她搅了好事,也来了气:“他都搬走了,空着也是空着,我借住几天怎么了?你少管闲事!”
两人吵吵嚷嚷,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可没人愿意站出来说话——谁都知道闫埠贵抠门又难缠,丁建国又不在,犯不着为这事得罪人。秦淮茹势单力薄,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闫埠贵把家当搬进了那间屋子。
可她没料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闫埠贵搬进丁建国房子的第二天,学校就炸开了锅。有人匿名举报,说闫埠贵在课堂上体罚学生,还私下里向家长索要东西,甚至把学校发的教具偷偷拿回家用。
校长本来就对闫埠贵包庇棒梗的事不满,这下正好顺水推舟,召开了教职工大会。会上把举报信里的内容一条条列出来,证据确凿,弄得闫埠贵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校长拍了板:“按规定,本该开除,但念在你教了几十年书,就给你办提前退休吧,这个月开始不用来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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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埠贵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椅子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藏得那么深的事,怎么会被人翻出来?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丁建国——除了这个刚跟他结了梁子的年轻人,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他没证据,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丢了工作的闫埠贵像丢了魂,整天在院里唉声叹气,别说霸占房子了,连抬头看人都觉得费劲。没过几天,街道办的人就找上门,说丁建国已经把房子托付给他们代管,让闫埠贵赶紧搬走。闫埠贵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连句狠话都不敢说,彻底成了院里的笑柄。
秦淮茹看着闫埠贵的惨状,心里也发慌。棒梗上学的事没着落,她自己在仓库的工作也因为之前跟易中海合谋的事被人捅到厂里,虽说没被开除,却被调到了更累的搬运组,整天累得直不起腰。
走投无路之下,她又想到了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