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一步,眼神冷得像冰:“你们算计丁建国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是一个院的?现在栽了,倒跟我提这个了?晚了!”

秦淮茹被他怼得哑口无言,眼圈红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又转向易中海,故意压低声音,却刚好能让对方听清:“对了,一大爷,有个好消息忘了告诉你——你现在可不是八级钳工了,厂里刚下的通知,给你降成六级了。”

易中海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你成六级了。”何雨柱笑得更欢了,“还有啊,丁建国现在可是八级钳工,还是车间副主任。你要是还能回车间,以后可得听他指挥了。你说,这日子是不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易中海的心里。他一辈子都在车间里争强好胜,最看重的就是技术等级和脸面,现在不仅被降了级,还要被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丁建国管着,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你……”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指着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

“我什么我?”何雨柱收起笑容,眼神里带着冰冷的快意,“这都是你们自找的。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把自己算进去了,活该!”

他看了一眼旁边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又补充道:“秦姐,你也别想着出去以后还能回仓库了。听说厂里打算把你调到最累的废料场,每天搬铁块,够你受的。”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她最害怕的就是干重活,要是真去了废料场,以她的身子骨,根本扛不住。

何雨柱看着两人的惨样,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火气总算发泄出来了。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丢下一句:“好好在这儿待着吧,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死寂。

何雨柱走在走廊里,心里畅快得很。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收拾贾家和易中海的账,他得一笔一笔慢慢算。谁让他们毁了他的幸福?他就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绝望。

拘留室里,易中海和秦淮茹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两个被抽走了魂的木偶,只剩下无尽的懊悔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