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国揣着刚拿到的八级钳工证书,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轧钢厂门口的柏油路上,每一步都透着抑制不住的欢喜。他得赶紧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章雪——这些日子,家里人都为他考证书的事揪着心,尤其是章雪,每天变着法儿给他做补脑子的饭菜,就盼着他能顺利通过。

另一边,何雨柱在食堂后厨擦着灶台,耳朵里却早把厂里的消息听了个真切。听说易中海和秦淮茹因为之前算计丁建国的事被抓了,他手里的抹布都差点扔出去,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让你们算计!让你们使坏!”何雨柱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嘴角咧得老大。想起秦淮茹以前总借着各种由头找他要东西,易中海动不动就拿“院里长辈”的身份压他,逼他帮贾家干活,他就一肚子火。尤其是秦淮茹,为了让他贴补贾家,竟想出下药的馊主意,害得他差点跟郑雪瑶黄了,这笔账,他可一直记着呢。

现在好了,这俩人栽在了丁建国手里——听说丁建国不光考上了八级钳工,还成了车间副主任,直接把易中海和秦淮茹以前搞的小动作捅到了厂里,证据确凿,想赖都赖不掉。何雨柱越想越乐,觉得这简直是老天都在帮他,终于轮到他扬眉吐气了。

“得去看看,得去看看!”何雨柱擦了擦手,心里的念头按捺不住。这种时候不去“慰问”一下,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机会?他就是要让易中海和秦淮茹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件更重要的事。

何雨柱揣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去了郑雪瑶的单位。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又在门口等了快俩小时,总算把郑雪瑶“逼”了出来。

“何雨柱,你到底想干什么?”郑雪瑶站在树荫下,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何雨柱赶紧上前一步,脸上堆着诚恳的笑:“雪瑶,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上次的事,这里面有误会,我是被人灌了酒,稀里糊涂的……”他急急忙忙解释,生怕对方不听,“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郑雪瑶看着他,眼神复杂。她不是没动过心,可一想到四合院里那些弯弯绕绕,秦淮茹的算计,易中海的偏袒,她就打怵。“不是我不给你机会,”她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些,“是你们四合院太复杂了,那些人一个个心思太深,我怕嫁过去以后,被算计得连骨头都不剩。何雨柱,你能不能放过我?”

何雨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他张了张嘴,有一肚子话想说——说他会保护她,说他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挡在外面,可话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他知道,空口白牙的承诺没用,郑雪瑶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安稳。

沉默了半晌,何雨柱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雪瑶,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给我点时间,等我把四合院里那些破烂事处理干净,把那些算计人的家伙都收拾服帖了,我再来找你,好不好?”

郑雪瑶没说话,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转身往办公楼走,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可在何雨柱看来,这就是默许了。她没说不同意,就是还有机会!一股劲儿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攥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易中海和秦淮茹彻底摁下去,让他们再也翻不了身!

揣着这股火气,何雨柱直奔厂里的临时拘留室——易中海和秦淮茹暂时被关在那儿,等着厂里进一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