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眼下的情况来看,有人帮忙的可能性,远比奇迹大得多。
“是,是我家大儿……”李连英垂下头的那一刻,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随即抬起头,语气忽然笃定了,“对,就是我家大儿唐家旺。”
“唐家旺生来就力大如牛,这事儿大人您应该听说过吧?”
宋钊听了李连英的话,没吭声,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她继续进行着拙劣的表演。
呵呵了,这女人也是没谁了。
刚才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想要把自己给摘干净,转眼间,就把养子推出来挡枪。
这切换速度,比醉红楼里的小姐收钱劈叉还要来得利索。
“那天,”李连英这回不等宋钊催,自己就主动交代了,像是背书似的越说越顺溜,“唐家旺跑到主院来,想让我给他儿子多备些聘礼。”
“我没答应,他不知道发什么疯,抡起锤头就要打我,结果唐超福冲上来护着我,唐家旺没收住手,一锤子砸在了他后脑勺上……”
李连英顿了顿,可劲儿揉了揉眼睛,硬是挤出两泡眼泪来:“当时,人就晕过去了,没,没撑多久,人就没了,当时为了家丑不外扬,就对外说是得了急病。”
她这套说辞,半真半假。
唐家旺想要“给儿子多备些聘礼”是真,唐家旺动手……
呵呵,那就不好说了。
这话说的,当真是真一句假一句的,就跟包饺子似的,皮儿是真的,馅儿却是假的,咬上一口才知道上当了。
“哼,”宋钊又是一声冷哼,嘴角那点弧度冷得能当刀使,“你这故事编得还挺顺溜,跟说书似的,起承转合一样不落。”
“还家丑不外扬,你有那么好心?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说实话了?”
他作势又朝门外抬了抬下巴:“宋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