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老爷上辈子是饿了多久,如此的饥不择食,这样的,都能下得去口?
他娘的还整出来一个儿子?
简直是,简直是,太他娘的恶心了!
宋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那句江湖黑话……
蜡烛一吹,上床一趟,女人都一个样儿。
以前,他觉得这话是调侃,现在,他信了,而且是深信不疑。
宋斌这一吐不打紧,直接把侍立在门外的宋广给吓得一蹦三尺高,整个人差点贴到对面墙上去。
“不是,阿斌,你咋了这是?吃坏肚子了?”
宋广瞪圆了眼,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里头不是在审人吗,怎么审着审着还吐上了?
这闹的又是哪一出?
宋斌一边“呕呕”个不停,一边冲着宋广连连摆手,兄弟,别问了,再说,哥连苦胆水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柴房里,宋钊也不耐烦了。
他果断打断李连英那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絮叨,冷不丁换了个话题:“唐超福是怎么死的?”
再听她和宋长德那些卿卿我我的破事,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连隔夜饭都得倒出来。
此刻,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全靠县令大人的体面硬撑着。
第一次,宋长德这个父亲,在他心中的形象,出现了一丝清晰可见的裂缝,某种称之为尊敬的东西正在土崩瓦解。
李连英猛地抬起头,似是没想到宋钊竟然会问起唐超福的事儿,那双丑陋的倒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虽然是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宋钊给逮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