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是忘了这茬。
她的消息滞后,安冬的消息跟她一样滞后。
她没跟安冬斗嘴,直接把两匹红布摞在墙角,还在上面拍了几下。
“那这两匹红布就先放好,等到有喜事咱再送出去,谁家娶媳妇嫁闺女,提前跟宝儿报备。”
安冬应了一声,起身小心翼翼拿块旧棉布把红布盖上,怕落灰。
心里默默给自家小小姐贴了个标签,散财小童女。
以前在梧桐村是散财,去北元镇是散财,到了边关还是散财,如今回到村里继续散财。
照这速度散下去,她真有点替小小姐口中时常念叨的什么功德柱担心。
天天往上窜,迟早把房梁戳穿。
东西分完后,紫宝儿拍着小手站起来,审视着满地摆放整齐的礼物堆,总觉得还不够多。
她又在空间里翻了一阵,掏出好几包糖块和几大包红糖。
糖块用油纸包着,红糖则装在纸袋子里,袋子封得严严实实,凑近能闻到一股甘蔗的清甜。
安冬急得连连摆手:“小小姐,够了够了,再多,村民们都要不好意思收了。”
虽然,现在梧桐村家家户户都不怎么缺钱,但红糖这东西依旧是奢侈品。
镇上的铺子里,一斤红糖抵得上好几斤盐,还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得赶巧或者是提前预定,去晚了就没了。
村子里妇女坐月子、老人体虚,都指着红糖调养身子,怎么能说送就送,还送好几包?
“没事,宝儿多的是。”紫宝儿不在意地挥舞着小胖手。
商城里红糖的库存,她还从来没担心过,别说送几包,就是送几车也不在话下。
紫宝儿又掏出两包,大方地递给安冬。
“这两包你自己留着泡水喝,在边关那阵天天熬药照看伤员,你也累得不轻,喝点红糖水补一补。”
安冬也不推辞,眉开眼笑地接过来,捧着红糖在怀里摸了好一会儿。
牛皮纸包得四四方方,手指捏上去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