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斯用念诵教科书的语气说道:“在模仿中学习,向年长者学习,向先行者学习,向崇拜者学习。幼崽就是这么成长的。”
大部分贵族都不可避免地在成年后进入社交场,白鼬伊拉德·希夫林更是求学时就在物色有潜力的家族合作对象了(最后拐了个小天才当压寨丈夫)。兽人和凡类走兽是有区别的,走兽们自然生长就会觉醒的动物本能,在瓦罗瑞亚兽人社会里,还远远不够。
作为一匹狼,你总是要合群的,孤狼是弃子、自我放逐者、天赋异禀者,然而大部分狼都不是罗曼这样的存在,他们需要在集体里找到自己的阶级地位和“狼族位置”。贵族长辈作为领路人可以,但很多东西难以用口头传述。如何让自己合群?即使是呼吸和耳朵的颤动都要注意。当更为年长地位更高的狼族靠近时,你要如何反应?怎么辨别来自其它犬科兽人甚至同为狼族的善意和恶意?觉得不适时是否要表达?如何表达?克制情绪带来的生理反应,但你也必须作出符合氛围、有助于自己表达的生理反应——尾巴,喘气和咕噜声。
作为肉食动物兽亲,比如,狮子。你要知道离开家庭之后,面对其它猎食者要如何做。食性战争过后,如何让“被捕食者”兽亲的兽人感到舒适同样成了要注意的点。咧嘴微笑露出是否要暴露太多牙齿?露出多少牙齿合适?利爪如何不破坏手套或者皮靴?猎食者的目光和深埋在【血】中的本能依旧存在,贵族的社交场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猎场。眼神交错间就得分辨出谁好惹谁不好惹,也要用各种暗示展现自己的领域不容侵犯。
啊,说远了,奉献道途越发兴盛的现在,肉食兽亲们被最圆最热最亮的某狮子“浸染”,无论是脾气还是心态都比第一拂晓好得多,尤其是狮子兽人们,就算不是奉献道途......也快变成一个个暖宝宝了......可能,只是可能,太阳的温柔都洒在光热中了,故而自己无怜悯心;可能,更小的可能,因为神位和象征,祂一直强迫自己表现地无怜悯心。
神子候补们只是在和神话种贴贴。使徒罕见,柱神更是高居居屋,现在神话种复苏了,不得好好贴一下?一代就一个神子候补可以修成正果,其他人之后想贴也没机会噜~
“所以,这个舞会的侍从岗位甚至是个香饽饽?”
“嗯哼,不用担心冒犯,反而会收到数不胜数的‘老师’甚至未来‘对手’最大程度的耐心。谁都是从幼崽走向成年的,即使是在社交领域。”
博德觉得自己完蛋了,自己是野人,是格格不入的蛮夷之辈。
晃荡过来的拜达看出了博德的忧虑,不由得笑出声:“你担心什么?”
“啊?”
“哪怕你不会跳舞,”拜达转了一圈,显得非常自在,丝毫没有侍从乃至许多舞池里的人那么拘谨,“也完全无所谓吧!毕竟,你,你们,我们,已经是——”
已经是不小的传奇和成功典范,是被模仿的对象,是“年长者”,是道途先行者,也是许多许多孩子的崇拜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