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人族语言,他先学会的是这个种族的兽语。
隔着几年就会有异种来看,并告诉他们,最后只有一只能存活。
活下去的那只,族内会辅助他们成王。
要怨恨就去恨那些狡猾的人族,它们是从人族身上获得的启蒙,才会用此手段。
如若不是人族逼迫的太紧,它们根本就无需承受这种痛苦。
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人族,那兽吼传递出去好远,此地似乎有许许多多这样的兽类。
只是在还无法明辨是非时,也跟着恨起人族,只是心中藏着疑惑。
后来他才知道,他恨的不是人族,而是兽语中传出来的不公待遇。
他本不该这样被对待,可他只能自救。
这样茹毛饮血的日子过了许久,他的身体抽条,也意识到他的长相与那些兽类完全不同。
本能让他规避着危险,所以那传递着怨恨人类的兽每次抵达时,他会寻个地方躲起来。
身上也常年沾着兽血,掩盖着自身的气味。
直到这里只剩下最后一只兽,那时他已经熟练掌控自身的力量。
与那只兽打了三年,才成功成为这里的最后幸存者。
只可惜他没有被放出去,兽肉也逐渐被他吃完。
他饿得不行时,发现他的肉身会自我修复。
便强忍着痛苦,开始片下自己的肉果腹。
或许不知道人族该怎样生活,他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错误。
他越来越瘦弱,从最初的不甘心、想要从这个破地方出去,到耗尽力量去打通道。
可这些都无济于事,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被这个种族的兽捡走了。
它们议论纷纷,似乎觉得巢穴中会出现人类十分的不可思议。
他分明看起来如此孱弱,却战胜了种族中的一批幼兽。
这让那些兽起了杀心,人族一旦崛起便十分不好对付。
尤其是这种杀出来的,必须要除掉他才行。
他感受到恐惧和恶意,身子向后退着,既然已经离开那恐怖的区域,应该就有机会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