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的时候,周围左右已经响起了野兽野鸟的气息与鸣叫。这山两旁的怪石也很是讨厌,有很多都十分像人形,拐弯一见能让人心脏就是一紧。
“踏马的,这些破石头,真踏马的碍眼,清灵,咱们把这山给毁了吧。”陶巅觉得与其说总是紧张,不如干票大的就一了百了了。
“滚!那得花多少魂力值?你趁早别想着让我干这事儿,我不干。”清灵惜财还不愿意做。
想了想,他又鄙视陶巅道:“你现在心虚,不过是山林阴气厚重,被扰了心神,这么不值一提的事儿你还偏生要揪着不放。”
陶巅收拾了一下心情道:“好吧,那这深山里会不会藏草爬子、山蚂蝗一类毒虫,这要沾上身我可就真要毁山了。”
“不会的,这条路很干净,没有那些腌臜之物。你快点儿驱马走吧,没事儿,早到早完事儿。你要是愿意杀这路上的东西也可以,不过就是很费时间。”清灵的应答很干脆也有点儿不耐烦在里面。
话音刚落,就只见前方山路弯道的深处坝上,一点昏黄灯火悠悠浮在其上,这光亮在深夜里显得格外的扎眼。
看到这点灯光,陶巅便放缓了马速,用神识一看,这才看清那是一间歪斜破败的猎人草屋。
这草屋的茅檐朽烂垂落,孤零零立在道旁,乍一看就是个猎户临时歇脚的寻常小屋。因为陶巅的神识有限,所以也看不清那屋里别的什么东西。
驱马继续向前奔,在距离那屋子很近的时候,突然陶巅那比猎犬还要灵敏数倍的鼻尖就是骤然一动。
因为有一缕阴冷怪异的腥气钻入了他的鼻腔,那气味混杂野兽皮毛的膻臭,又裹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异味,黏腻地缠在鼻尖,挥之不散,绝非是寻常山间正常屋舍能够散发出来的气味。
“这屋子不对劲。你闻见了吗?清灵。”陶巅瞬间就提起了戒备,说不定这屋里是藏了野兽或是什么腐尸。
“没什么啊,不就一个打猎行脚的破屋吗?有什么的不对劲的?走你的路得了。”清灵回答道。
“不行,我不想从这条路走了。你帮我开个近道儿。我收起马后爬过去。”说着,陶巅便收起了胯下之马,用神识四处张望着,打算避开这处古怪之地,从山上直接翻过去地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