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很好，我等着。”

他完全不在意对方的威胁，甚至有些期待。

“不过，你们是看不到了。”

说完，他掌心之中，吞源帝经的法门悄然运转。

两道黑色的漩涡，在两位真圣的头顶浮现，散发出一种令神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吸力。

“不——！这是什么功法！我的本源！！”

“饶命！前辈饶命啊！！”

绝望的嘶吼声终于响起，但很快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在他们惊恐到极致的眼神中，他们那足以压塌一个星域的庞大真圣道果本源，正被那黑色的漩涡疯狂地拉扯、吞噬、消化。

他们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圣能的光辉迅速黯淡，最后连同他们的神魂，都被那漩涡彻底吞没，没有留下一丝一毫。

片刻之后，沈凡松开手。

原地只剩下两具失去了所有精华的干尸，随即便化作飞灰。

“呼……”

沈凡闭上眼，细细感受着自己的变化。

吞噬了两位三品真圣，以及数十位圣境强者的全部精华，他的道果开始膨胀，道果之力迅速增加，以道果之力为根基的规则原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张、凝实。

原本还有些虚浮的根基，此刻变得无比厚重、坚实。

“不错，省了我几千年的苦功。”

他对自己这次的收获还算满意。

现在的他，单论规则原界的底蕴，已经不亚于那些在三品真圣境界浸淫了数百万年的老怪物了。

就在此时，渊界的天，又一次变了。

无尽的黑暗天穹之上，血云汇聚，大道哀鸣，淅淅沥沥的血雨再次洒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真圣的陨落而哭泣。

而且这一次，是双倍的悲伤。

……

渊墟魔神大本营。

一座由无数骸骨与魔晶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一个笼罩在无尽毒雾中的身影猛地睁开了眼睛。

正是坐镇渊界的渊墟魔神的领袖之一，缪毒魔尊。

他看着天空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陨落异象，感受着那两股接连消逝的真圣气息，先是一怔，随即发出了畅快无比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啊！又死了两个！”

“界海那群蠢货，内斗得越来越厉害了！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他站起身，宏大的魔音响彻整个魔神大营。

“传我命令！全军出击！不必再试探了！”

“趁此良机，给本尊踏平界海的前沿阵地！告诉那群苟延残喘的生灵，属于我们渊墟的时代，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