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源帝经，自他从天武真王手上得来之后，他也用了不少次了，但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认出来！

而且看阴九玄的反应，这门传承背后，显然还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禁忌传承？说说看！”沈凡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但阴九玄却一个哆嗦，没有立刻开口。

他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说？还是不说？

这可是界海最大的禁忌之一！

当年各大圣灵种族联手推翻那个辉煌的文明后，第一件事就是焚毁所有与之相关的典籍，抹去它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如今，只有他们这些活了漫长岁月的老怪物，才从种族最古老的秘闻中，知道这个曾经君临界海的恐怖传承。

泄露这个秘密，若是被族中老祖知道，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可不说……

沈凡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将按在熊罡胸口的手掌，缓缓抬起，然后，遥遥对准了阴九玄的眉心。

掌心的那枚微缩黑洞，再次开始缓缓旋转。

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阴九玄的全部心神。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迟疑一秒，那个能吞噬万物的黑洞，就会印在他的脑门上。

到那时，别说什么秘密了，他整个人都会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除！

“我说！我说！！”

阴九玄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几乎是吼了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才用一种带着颤音的语速，飞快地讲述起来：

“吞源帝经，是上一个纪元，真武文明的至高传承！”

“真武文明？”沈凡重复了一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对！”阴九玄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那是混杂着恐惧与向往的追忆，

“那是一个由单一圣灵种族‘武圣灵族’所建立的无上文明。

他们是天生的战斗种族，而吞源帝经，正是他们文明开创者所创出的，界海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功法！”

“凭借着这部传承，武圣灵族可以吞噬万物本源来强化自身，同阶无敌，越阶杀敌如同家常便饭。

在那个时代，整个界海都在武圣灵族的统治下瑟瑟发抖。

即便是其他的圣灵种族，也不敢与其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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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乎统一了我们所在的这片界海，甚至……甚至还凭借着强大的实力，打通了界海壁垒，探索过许多和我们这里差不多的其他界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