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国越过分，你的机会就越大”。

去他妈的机会！姚建军一脚踹开花园的矮凳。

他宁愿孙玉茹永远不接受他，也不愿看她受这种折磨。

主楼里静悄悄的，只有老式座钟的滴答声回荡在走廊里。

姚建军轻车熟路地来到书房门口，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姚建国嘶哑的咆哮。

“贱人！你以为建军能护着你？”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手掌掴在脸上的声音。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姚建军的手僵在半空。

他听见孙玉茹压抑的啜泣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建国...求求你...”孙玉茹的声音支离破碎。

“别这样...我的伤还没好...”

“装什么清高！”姚建国的声音充满鄙夷。

“昨晚你不是挺享受建军的玩弄吗？我看见了！你在花园里让他抱你！”

姚建军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他们被看见了？什么时候？

“不是...不是那样的...”孙玉茹的辩解带着哭腔。

“我只是...只是安慰他...”

“安慰？”姚建国冷笑。

“用你的身体安慰？好啊，那现在也安慰安慰我！”

一阵混乱的声响传来，像是轮椅翻倒的声音，还有孙玉茹惊恐的尖叫。

姚建军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书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姚建国将孙玉茹压在书桌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正粗暴地撕扯她的旗袍。

孙玉茹的头发散乱，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有血迹。

“住手！”姚建军怒吼一声冲上前去，一把将姚建国从孙玉茹身上拽开。

姚建国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石膏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狰狞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怎么？”他喘着粗气。

“心疼你嫂子了？”

姚建军没理他，转身扶起孙玉茹。

她的旗袍领口被扯开，露出锁骨处一片青紫。

姚建军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建军...别...”孙玉茹抓着他的手臂，声音颤抖。

“别伤害他...他是你哥哥...”

姚建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大笑。

“听听！多贤惠的妻子啊！”他艰难地撑起身子。

“建军，你知道她为什么护着我吗？因为她爱我！她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姚建军看着孙玉茹红肿的脸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弯腰捡起姚建国的拐杖，递了过去。

“哥，”他声音出奇地平静。

“你再碰玉茹一下，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姚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拄着拐杖站起来，阴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有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说。

“看来我亲爱的弟弟终于忍不住要抢我的女人了？”

孙玉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姚建军搂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单薄的身体在自己怀中瑟瑟发抖。

“滚出去。”

姚建军对姚建国说。

“否则我不保证你能走着离开这个房间。”

姚建国盯着两人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

“行，我走。”

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向门口移动，在门前又回过头。

“对了建军，红叶那丫头挺水灵的...今晚我会好好‘照顾’她。”

门关上后，孙玉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她瘫软在姚建军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建军...我受不了了...”她抽泣着。

“他变了...完全变了...”

姚建军轻抚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蝴蝶骨嶙峋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