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某个独栋的小别墅里,江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翘着长腿,靠着沙发背儿,手上握着枪,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留声机的音乐打着节奏。
屋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客厅里满地狼藉——翻倒的桌椅、碎裂的高脚杯,还有几个撺掇在角落穿着暴露的女人和一个被按几个黑衣人在地上鼻青脸肿蜷缩呻吟的男人。
“大人,东西找到了。”召渊己一郎还是那副阴气森森的模样,他把手上的一大份文件递给江浸。
看见那份文件,地上的男人挣扎起来:“你们原来是想要这个,这是我爸交给我打理的!”
江浸抬起头,接过文件扫了几眼,确认无误之后,就懒洋洋的说:“把另一份给长田少爷签一下。”
召渊己一郎便从桌上的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男人的面前,鬼森森的看着他:“签了。”
长田看着文件内容,怒道:“你们这是强买强卖!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知道我们家为谁做事吗?那位就算是隐退了,也不是你们这种社团惹的起的人!”
江浸站起来,踩着地上的碎玻璃走近长田,黑色作战靴踩过地上的红酒渍,仿佛踩在血迹上一般,留下暗红色的鞋印。
"你爸是李刚?"江浸蹲下来,看着长田说了一句,长田一愣没明白李刚是谁,“什么李刚?我爸长田道次,是内阁经济产业省政策局的局长!”
江浸听了半天,一摆手:“切,你爸都不是李刚,你跟小爷装什么逼。”
前半句长田没懂,但后半句他知道肯定是骂他的:“该死的,你懂什么!我爸动动手你们社团那些产业就都活不下去!”
“谁跟你说我们是什么垃圾社团了?连你面对的是什么人都搞不清楚。”江浸不耐烦的扯住长田的头发,“是你爹跟我们毁约在先。你手上管着的东西,本来就是我老板的,我们只是把它拿回来而已。”
长田的头发被扯的生疼。
江浸松开他,捡起地上的文件翻到后面指着上面的空白道:“这东西其实也不一定需要签名,按个手印也是一样的。既然你不愿意好好签……”
他站起来勾了勾手指:“来,把他手指剁了,画押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