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门处,项云帆身着沾血的船长制服,硬化的拳头渐渐褪去黑亮的金属光泽。
他带着晏寻,踩着倒地的门板,缓步走进了赌场。
晏寻微微俯身,凑到项云帆身边,手掌半拢在嘴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谨慎,“船长,我们是来杀人的,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
项云帆侧过头,斜斜瞥了他一眼,眼底翻涌着积压了多年的郁气与戾气,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疯意的傲气,低低哼笑一声,“这很高调吗?
老子在这艘船上憋屈地活了十几年,等的就是这一天的风光大葬!”
“今天,这艘船上所有该死的人,都要给我陪葬!”项云帆陡然一声大吼,吼声震得赌场空气都跟着震颤。
他双臂猛地朝前一伸,双手肆意延长的同时,皮肤表层快速硬化,镀上一层黑亮的金属光泽,坚硬如铁,泛着慑人的冷光。
原本还喧闹鼎沸、满是筹码碰撞和欢呼哀嚎的赌场,瞬间陷入极致的恐慌。
在场宾客、荷官、侍应生亲眼看见这违背常理的一幕,脸色瞬间惨白,尖叫此起彼伏。
众人瞬间乱作一团,互相推搡、踩踏,慌不择路地四处奔逃,桌椅被撞得倾倒在地,筹码散落一地,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与尖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彻底失控,混乱不堪。
项云帆那双硬化后无限伸长的手臂,如同两条凶狠嗜血的黑色巨蟒,在混乱奔逃的人群中灵活穿梭,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他的红黑异瞳精准锁定每一个目标,全是他所认定的该死之人。
硬化的手臂毫无阻滞,一下又一下狠狠刺穿躲闪不及的躯体,温热的鲜血瞬间四处喷涌,溅在赌场的地毯上、赌桌上、水晶吊扇上,染红了一片又一片,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愈发浓烈。
人群的惊恐尖叫变得愈发尖锐刺耳,撕心裂肺,回荡在整个空间里——
“怪物啊!怪物杀人了!”
“快逃!往安全通道逃!”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