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不以为然,觉得母后太过推崇顾洲远了。

但如今看来,母后的眼光,确实比他看得更远。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逐渐暗下来的天幕上,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丝苦涩,也带着一丝释然。

然后他站起身来,整了整龙袍的衣襟,走出了御书房。殿外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动了他袍角的下摆。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宫墙上那一抹即将消逝的余晖,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朝着后宫的方向走去。

赵承岳穿过长长的宫廊,脚步不紧不慢,身后的太监远远跟着,不敢靠得太近。

晚风从宫墙的转角处吹过来,带着御花园里栀子花的香气。

他走到凤仪宫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守在门前的宫女连忙屈膝行礼,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通报,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皇后沈氏正摆弄着一个猫熊布偶,这布偶是昭华的商队从大同村带来的,说是棉布做的,里面塞了棉花。

她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