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被你气死了,你是我见过最软蛋的懦夫,怪不得你天天嚷着要找道侣还找不到,就你这样的这辈子都别想找到道侣。”
“你诅咒谁呢!”
“闲的诅咒你,我是说事实,正常女的就没人能看上你,你就是个软蛋懦夫!”
“放屁!我不是懦夫!”
“你就是!”
“我不是!”
“有本事你证明你不是啊。”
“我...........”郑在秀左右去看:“我特么现在怎么证明!反正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白小荷哼了一声扭过头:“还说不是,一个大男人和我一个小女子吵半天,呸,没点男人样。”
“好了。”苏青檀开口:“你们伤的不轻吧,我带你们回去让澈哥给你们看看。”
白小荷撩了一下头发:“我其实还好,这种腐蚀之痛我完全可以接受,而且我认为这种腐蚀对江大哥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郑在秀:“呦呦呦,你可真自信。”
白小荷一哼:“那是,江大哥在天关战场都能给别人解,怕是某人肾虚健忘吧。”
郑在秀也是一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反正我不肾虚,我肾好的很。”
鸡哥却是伸出翅膀抱住了苏青檀的小腿:“主人,女主人,我最亲爱的女主人,救我,救救我,救救你的鸡吧!”
“我要死了,哦,我不想死,我还没让该死的江澈吃上我的屎呢,哦,天哪,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鸡哥仰天长叫一声往后倒去,但他仰倒在地上都没人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