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而且,这地方也就是现在了,头些年,这地方晚上出租车都不敢来。”
爷爷眉头一皱,似乎听出点门道来,于是问道,“为啥呢?”
司机大爷点着了一根香烟,同时也把车玻璃稍微开了个缝,抽了一口道,“这高中,以前后院这一片楼之前是一个老医院的停尸房,据说四几年的时候,这下头还有防空洞,那会倭寇鬼子好像在这边鼓捣啥坏事儿,后来鬼子跑了,这一片一直都不太平,嘿,后来前面盖了高中,后面这一片停尸房好像是八几年的时候,彻底拆了,盖了这一片回迁房,但是一直都住的不满,听说头几年还闹鬼呢……”
爷爷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哎呀,那都是封建迷信,都七八十年过去了,就算是鬼,也该投胎去了吧?”
“嘿,那咱就不知道了,到了,到了,您给五块钱就得。”
爷爷付了车钱,带着我俩回了我家,同桌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就想告辞回家,爷爷赶忙拦住了同桌道,“今儿你别回去了,外头怕是不太平,反正你跟小然是同桌,小然也去过你家,给家里打个电话,今儿就住这吧。”
爷爷是好心,年终岁尾了,还是寒冬腊月的,夜里确实不是很安全,特别我们刚才还遇见了那事儿。
同桌想了想,点了点头,给家里打了电话,随后爷爷煮了三碗面放在了桌上。
我和同桌吃着面条,身上的寒冷驱散了不少,同桌问道,“爷爷,刚才您话说了一半,我看您的意思是,怀疑那个老师?”
爷爷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白酒,轻轻的喝了一小口,道,“你们还上着高中呢,所以,有些事儿没接触过,如果未来你们谁能考上医科大学,你们差不多也能发觉不对,刚刚那个,嘿嘿,老师是老师,不过我看来,该是个大体老师!”
“啊?”我和同桌同时惊叫了一声,我们虽然没上过医科大学,但是,大体老师是啥,我们还能不知道?
“爷爷,您咋看出来的?”
“那人,脚步特别轻,几乎就没有分量一样,而且,你俩眼神都不太行,我躲在窗外的时候,从后面看,他从耳根子往下,一条明显的缝线,一直延伸了下去,那皮肤的切口,完全没有合拢,并且,你俩走了之后,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哪怕隔着窗户,我都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