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海面上，暗红色的瞳孔仔细打量着那道紫色屏障的结构。

环形阵列将二十六头王级丧兽的裂缝之力串联在一起，每一头丧兽都成了整个阵列的支撑节点，攻击任何一头都会触发其余二十五头同时输送能量加固屏障。

这种防御方式比各自为战要难缠得多，相当于用二十六头丧兽的力量共同维持一个单一的防御结界。

“有点进步。”

段凌霄的声音不高不低，“知道抱团战斗了。”

小白落在段凌霄身侧的礁石上，紫红色的火焰从它嘴角滴落，在海面上烧出几片滋滋作响的白色蒸汽。

它的目光锁定了环形阵列中最靠近礁石的那头王级丧兽，喉间发出低沉的呜鸣，像是在询问段凌霄要不要上。

段凌霄摇了摇头。

他没有急着破阵，而是将轩辕混沌剑横在身前。

剑身上的血金色纹路在夜风中缓慢流动，如同一条沉睡的暗金色河流。

他的混沌之力持续注入剑身，剑锋处的光芒从明亮逐渐变得内敛，从外放逐渐变得凝聚，最终汇聚成剑尖处一颗只有指尖大小的光点。

那光点极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出现了扭曲的纹路。

海面上漂浮的暗紫色碎片只要靠近光点三寸之内，就会无声无息地化作更细碎的粉末，连崩解的过程都看不清楚。

段凌霄在积蓄。

环形阵列中的王级丧兽似乎感知到了那股正在凝聚的威胁。紫色屏障在它们的裂缝中加速流转，屏障表面的亮度提升了一个层次，色泽从浅紫变成了深紫，又从深紫变成了一种接近紫黑的颜色。

二十六头丧兽额前的裂缝同时张开到最大，裂口中涌出的能量如同二十六条粗壮的紫色河流汇入中央的屏障。

对峙持续了大约十个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