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男人生活的女人,哪个不心怀叵测,哪个不如履薄冰?
乔荞的心底涌来悲悯,为着田秀英也为着自己。
......
她以为田秀英不会再出现,反正牦牛埋进了黄土,她想哭想喊可以在没人的时候去牦牛的坟上闹腾。
而令乔荞没想到的是,葬礼后的第二天中午,田秀英却敲开了她家的大门。
“你找谁?”乔荞深感意外。
“姐姐,我来找你,我叫田秀英,牦牛活着时和我相好过。”
听听,这是多大的勇气,或者说有多厚的脸皮,不光找上门来,还大大方方自报来路。
乔荞一怔,与她的眼睛对视,看她一脸憔悴,却难掩美人的风采,心里掠过波动,冷声道:“他死了,你亲眼看着他下葬的!怎么,他欠下你的过夜钱了吗?”
这是明显的羞辱,是对田秀英操守和人格的羞辱。
田秀英低下头,瞬间双目落泪,低声说道:“知道姐姐恨透了我,可我不得不来,他活着时答应过要娶我——”
“他死了!”乔荞提高嗓门,恼怒的不是田秀英和牦牛的关系,而是她误以为自己恨着牦牛和田秀英。
“姐姐——”田秀英抬头望着她,泪珠挂在白皙的脸上,犹如一株带雨的素荷。“我找你来是想和你谈谈,并不想为难你半点,牦牛活着时不光答应过要娶我,还答应过要给我那间茶叶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