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白的情话一出,连冥下都忍不住侧目看了离奂一眼。
邪予夸张地“嘶”了一声,搓了搓胳膊:“得,当我没说。这腻歪劲儿,齁得慌。”
他摇摇头,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所以说啊,君南浔那丫头乖巧有人疼是命好,我看北浔你这‘不靠谱’的,命也不差嘛。”
“这不,有个把你当眼珠子似的捧着的。”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眼离奂环在君北浔腰间的手臂。
“那是!我家离奂当然是最好了。”
君北浔终于从离奂怀里抬起一点头,下巴还搁在他肩上,对着邪予这个义父得意地扬了扬,眼睛里闪着被宠爱的光彩。
她完全忘了刚才被调侃得炸毛的是谁,此刻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理直气壮地炫耀着自己的所有物。
离奂垂眸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环在她腰间的手又收紧了些,无声地回应着她的“炫耀”。
冥下看着这一幕,再次点了点头,这次语气似乎带上了点微不可察的赞同:“嗯,确实好命。”
邪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翻了个白眼,决定放弃跟这对“没原则”的情侣讲道理。
他拎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和冥下各倒了一杯:“算了算了,喝酒喝酒。眼不见为净!”
他本来是兴师问罪的,结果不小心成人之美,促进一桩好事,要是阿予知道了,不知道怎么笑自己呢。
离奂也立马放开君北浔,向邪予举了一杯酒,“谢谢义父与舅舅。”
听到离奂的喊声,君北浔一下子蹦了起来,“那是我义父,乱喊什么呢。”
邪予看两人又要开始腻歪起来,立马道:“好了,本来我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倒好吃了一嘴狗粮。”
听此,君北浔终于恢复了一下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