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音自从被戳破后,一直战战兢兢,虽然无忧没有发落,亦不曾声张。
孟姨娘去世后,她更觉愧疚,凡事格外用心。
只是娘子把自己关了起来,她能近身伺候的机会不多。
小主,
心中的亏欠,无处可补。
她因为不听话,方才比旁人多挨了几个耳光,衣领都被扯坏了。
正委屈着,没想到娘子会在这种时候,想起自己,用力点头答应。
“是!”
“姑娘可要想清楚,老奴是奉老太君之命,若是动手,可就坐实了忤逆不孝……”
意识到这丫头油盐不进,白阿姐嘴上劝着,手上防备地五指收拢,满脸横肉都在用力。
无忧眸光一闪,嗖地站起,就近抽出王二家的头上的银簪子。
手一甩,簪子擦过鸣音的胳膊,直插手背。
白阿姐吃痛倒下,跌坐在地,望着被插透的血手背,哭天抢地,哇哇大叫。
杀猪般的哀嚎听得人心惶惶,几个婆子这下才彻底慌了,先前便听过十一娘子擅射箭,能射下旁人都射不了的神鸟。
亲眼所见,纷纷跪倒。
“舌头也不想要了,你就继续叫!
再发生前头的事,可就不是几个耳光了!”
白阿姐惊魂未定,手疼脑晕,恍若看见了地狱罗刹,真的怕了。
泪眼婆娑地咬着嘴皮,低喘着主动把脸仰了起来,等着打。
啪!啪!
所有的委屈都化成了动力,鸣音举起臂膀,连抽两下。
“手疼吗?”
老皮肉多粗糙,鸣音甩开膀子抡,手都打麻了。
下意识地点头,随即摇头,“不疼。”
“四位嬷嬷,你们不是喜好打人耳光吗?奸贼已经跳出来了,打吧!”
几个婆子面面相觑。
“给我打!”
王二家的一个激灵,身体快于意识,一巴掌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