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这支蹱不是很大,跪坐着的时候别人看不到,所以小日子的人在隋唐时期没见到这么个隐蔽的玩意儿。”郑桐推测道。
支蹱起源于汉代,最初在汉代墓葬中被发现,形制统一、大小相近。它曾被冠以“小几”、“木兀”等多样名号,这种器物专为跪坐设计,以减轻臀部对脚跟的压力。
“走,咱们进店找小吃去。”李旭东不是很耐饿,闻着街上店铺里散发出来的香味儿,还是忍不住想要进去,他有点怀念前世曾经陪着妻女一起吃章鱼小丸子的日子了。
小吃店能开在繁华地段,味道必须地道,要是没两把刷子,只会亏得连裤衩子都不剩,所以家家店铺都人满为患。
“师父,这些人明明刚下班,连公文包都没放回家,咋就出来喝酒了呢?看他们这年纪,咋说都应该成了家的吧。”郑桐看着小酒馆的人群,有些纳闷的说道。
“小日子的企业文化就有加班这一条,在他们看来,加班之后,选择去居酒屋放松一下,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调节身心的方式。如果丈夫太早回家,会让妻子觉得丈夫不够上进,从而产生怨言。 这种现象的形成与他们的社会结构和文化背景密切相关。”李旭东随口说道。
点了一些小吃,又要了几瓶大吟醸,众人也学着旁人的方式开始了吃吃喝喝。
“这酒的度数咋这么低啊,一点也不醉人。要是放点糖,我感觉我能喝一瓶。”平时不怎么能喝酒的文建平抿了一口之后,立即想到了湘省的特色糯米甜酒,也就是醪糟。小时候一小碗甜酒冲蛋,他能把碗都舔的干干净净。
“这是怎么个喝法?”谢冠军好奇的问道,这喝酒还要放糖的喝法他还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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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醪糟酿和这清酒的口感差不多,加入桂花、糖和搅好的鸡蛋,在冬天喝上这么一碗,那味道简直绝了。”对于醪糟,李旭东同样有很大的发言权。
“哈哈,师父,小文这是想家了啊。”郑桐笑着说道。
“嗯,出来也有些日子了,忙完这次调仓,咱们就回去。明天带你们去看看东京的股市,你们要是想试手,多余的钱也可以购买一些股票。不过盈亏自负哦。”
自从李家入手小日子的股票以来,除了躲过七三到七四年的调整阶段,李家几乎就没大规模抛售过小日子的股票。
小日子的股市和汇市也挺争气,股市一个劲的往上涨,汇市上日元从三百多日元兑换一美元,现在只要二百二十多日元兑换一美元了。
得益于未卜先知的能力,李旭东的指挥为李家赚取了不菲的财富。
“师父,您会带着我们操作吗?”郑桐喝了一口清酒问道。
“不会,我儿子李清河会带着你们,没办法,这么多儿子,总不能让他们挤在一口锅里抢饭吃。”李旭东凡尔赛了。
有时候李旭东自己也想不通,自己家里有钱,儿子又多,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赚钱呢?
喝完了杯子里的清酒,李旭东站起身说道:“走,咱们歌舞伎町走起。”
“啊,师父,可不可以不去啊?”文建平尴尬的问道,在他可怜的认知中,歌舞伎应该就是歌舞妓。
“师父,我还小,还是祖国的幼苗,我也不想去。”肖建魁也弱弱的说道,仿佛去了,他就不干净了似的。
“歌舞伎町虽是欢乐场,可此伎并非彼妓,歌舞伎是给人表演歌舞的地方,你们可别想岔了。”李旭东解释道,带着一帮小屁孩去嫖娼,他还做不出这样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