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雅一愣:“怎么没见新闻报道?”
金复淡淡地回了一句:“要是能让你看到报道,那就不是他的作风了。”
宋宁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金复嘴角微微上扬:“管他是谁,反正不是我。我倒觉得,只要能趁这个机会脱离金家,就最好不过了。”
宋宁雅看着他,有些难以理解。她跟金复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始终看不透他对母亲、对家族产业那种近乎冷漠的态度。
但她隐隐查觉到,金复身边经常会出现一些让她意想不到的人,那些人既不是演艺圈的,也不是三水系的,更像是来自国内的有些人。
金复伫立在原地,肩头紧绷的线条缓缓松弛,积攒在胸口的郁气顺着一声绵长的叹息尽数吐出,抬眸看向身侧的宋宁雅:“你明天去一趟江投吧。我看得出来,他这摆明了是故意刁难我。”
听闻这话,宋宁雅纤细的眉峰骤然蹙起,方才两人间未尽的隔阂与委屈骤然翻涌上来,她垂着眸,赌气反问:“你之前不是不相信我吗?现在反倒让我出面?”
金复并未接她的话茬:“把这边的事情彻底了结,我们就回苏城。”
宋宁雅缓缓摇了摇头:“你以为他们会轻易放你走,让你安稳回苏城?”
闻言,金复鼻腔里溢出一声清冷的冷哼,周身骤然漫开一身桀骜的戾气:“脚长在我自己身上,普天之下,我想去何处,便去何处,没人能拦得住我。”
宋宁雅静静看着他,心中了然。她一直都清楚,金复心底藏着极深的抵触与疏离。无论是手握权柄的金凌,立场微妙的金还,甚至是生养他的母亲,都无法让他卸下防备,反倒让他满心戒备、处处疏离。
这一次,金凌打着金家人应当共度难关的幌子,假意温情,实则步步算计,硬生生将本想抽身远离的金复,重新拽回了金家的棋局之中,将他牢牢圈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人心桎梏,棋局纠缠,以金复这般刚烈执拗的性子,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就此妥协、彻底留下?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片刻,宋宁雅压下心底的思绪,抬眸看向金复:“行,我去。那对应的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