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夏有点烦闷,梁渠虽然无权无职,但是为人刻板,可以给荆郡起到监督作用,现在他去世了,会不会导致荆郡也慢慢变烂。
现在的荆郡总督在林郡,负责前线的后勤调度,也根本走不开啊。
“把梁鸿叫来。”
没多久,梁鸿就被人叫了过来。
他毕竟是庭议郎,厉夏时不时举行庭议,他自然要跟着了。
“拜见大王。”
厉夏摆了摆手让他起来,紧接着说道:“梁太傅去世,通知你一下。”
梁鸿脸色变得失落了起来,但是还松了一口气,似乎早有猜测了,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梁太傅的后事跟你说过没有?”
“不敢欺瞒大王,阿父前段时间就已经交代好了。
后事一切从简,不需要陪葬品,不需要那么多人悼念,希望把棺椁运回炎郡安葬。”
这一点没毛病,也符合前太傅的性格,但是对方似乎没有说完。
“梁太傅对你有什么安排吗?”
“这…”
梁鸿犹豫了一下,看来是有过交代,他刚才没有说出来,估计是有点舍不得权力。
毕竟权力就像是毒药,没有沾上可以底气十足的说不介意,一旦真的沾上了权力,其实就很难戒掉的。
古往今来多少英明神武的王侯将相,甚至帝王,都死在了贪恋权势上面,哪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大家已经中毒很深,宁愿豁出生命也要把持着。
远的不说,就说陈太常这个人。
他明知道被排挤,在滦郡待了这么久,依旧不愿意把太常这个名头辞去,即使已经有名无实了也不愿意。
也就是前两天刚刚下定决心,当着厉夏的面才正式辞退的,换取了家族的繁荣与财富。
就这还没有彻底的淡出政坛,依旧在滦郡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