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听了二夫人的话,微微摇了摇头,“二舅母,若是单从身份上讲,这两个女人是一样,但,从另一方面讲,她们二人还真就有着根本的不同呢!”
“月儿是说……”
二夫人看着冷溶月,蹙眉问道。
“二舅母,我的意思是,这个小孙氏不过是一个小门小户出身,年纪轻轻守寡,有着点儿野心贪念,想借着姐姐去世之机攀附上侍郎姐夫的普通妇人;
而夏启年那个外室则不同。
夏启年的外室与东平侯郭渊的外室一样,都是熠王私下豢养的用来色诱朝中官员的工具人!
小孙氏所图的不过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份富贵;
而那两个外室,她们的所图可就大了!
或者说,她们的所图就是熠王的所图!
熠王是要靠她们来控制东平侯郭渊和夏启年之流,让他们这些官员为他自己的所谓大业用命!”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二夫人连连点头,“昨天我看热闹回来,将莲花巷那里的事说给了家里人听。
当时,你大舅舅就说:也就是那位熠王还昏迷着,要是熠王醒着,听说了莲花巷的乱,听说了他布下的两枚棋子都被人打残了,恐怕他也得乱!”
听了这话,桌边围坐的众人彼此对视着,眼神中都是了然。
冷溶月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先不说朝中官员还有多少人也偷养了外室,今日先只说东平侯郭渊和礼部侍郎夏启年。
熠王萧璟熠安排这两个美女外室拢络夏启年和东平侯郭渊这两个人,这一步棋……可以说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