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仿佛遇到了知音，他不再计较阮玉用火烧他一事，激动的坐到阮玉旁边的椅子上，“约莫三百多年前吧！我竟发现，死去的皇帝居然又重新活了过来！”

“不止如此，还有很多死去的嫔妃，皇子，也都活了过来。他们貌似没有了之前的记忆，明明已经做过的事情，他们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是会去做，哪怕做了那些事，他们会死！”

国师说着说着，差点老泪纵横：“但是我不行，我有一股直觉，我若是死了，怕是再也活不过来了！”

阮玉眉头一挑，“或许是因为你觉醒了自我意识的缘故。如果你跟那些人一样，那么也可以死后再复活。”

国师深以为然：“我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你抓我来，是因为看出来我和其他人不一样？”

“对，我以为我们是同类。可和你交过手我才发现，你和我也不是同一种人，你似乎……来自更强的位面。”

阮玉摇摇头：“我不是来自更强的位面，而是……你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其实是虚构出来的。”

“虚构？”国师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对，虚构出来的试炼界，一旦我离开，那么你们的意识也将陷入沉睡。”

国师只是比其他纸片人多了一道自我意识罢了。

当试炼界关闭时，所有人都会陷入沉睡，无一例外。

国师的道心崩塌了：“原来我生活的地方，只是虚构出来的吗？我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不知为何，阮玉心底有一道声音，一直在响。

但是具体说了什么，她听不清。

“你想离开吗？”她鬼使神差的问出口。

国师黯淡的眼神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你……你要带我出去？去到你的那个世界？”

“嗯。”阮玉点头。

“我当然愿意！”国师才不想像纸片人一样活着！

他既然诞生了自我意识，那么就不再属于这个虚构的世界了！

他要去真实世界！

“那你打碎虚空吧。”阮玉不想继续这狗屁试炼了。

但是被困在里面，光靠她自己想要破空而出，很难。

国师的战力应该是试炼界最强，不然也不可能撕裂空间了。

“打碎虚空就可以吗？”国师紧张地眨眨眼。

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他真的好激动，连声音都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