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点点头:“正是!朝堂之上叔父您揽责自贬,一方面用自己的官职,将茂怀的责任分了一部分,减轻了茂怀受的责罚,又能帮助陛下堵住百官之口,对陛下来说,正是转圜事情的上策,陛下心中必然对祖父和叔父有所亏欠,让茂怀全权纠察,我陈家自然就到了众人焦点之处。”
陈温点点头,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犹豫道:“此事虽好,然而我陈家又到了风口浪尖之处,若是处置不当,只怕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
陈瑜也笑了:“叔父鞭辟入里,能怀忧虑之心,我陈家定可再次兴盛,以侄女之见,此事也不难。”
“哦?”
“叔父可秘密下令全府上下,不可擅自议论丘建之事,如有外人向他们行贿,一律上缴,登记在册,老实上缴者有赏,隐匿者严惩不贷。叔父在尚书台只需正常办公,他人向叔父打听案情,只道茂怀正带伤日夜核查案卷,别的一概不说。若是有人给叔父送礼嘛…您一概收下,但要想办法套出对面送礼的目的,叔父您在斡旋有些心得,侄女这就不多嘴了。”
陈温不禁叹了口气,他这个侄女见事,比他可是全面多了。
此时在宫中,大伤初愈的刘渊,也来给刘禅谢恩。
刘禅见到刘渊十分高兴:“爱卿快快请起!你伤势如何?”
刘渊起身道:“多谢陛下关心,已经没有大碍了。”
刘禅点点头:“如今你已经做了辅汉将军,负责宫廷宿卫,这乃是千斤重任,爱卿可要好好干。”
刘渊有些犹豫:“陛下,臣乃是匈奴人,虽有微功,也担心担不起如此重任,陛下还是让诸葛将军继续统领最好。”
刘禅摇摇头:“爱卿为人忠义诚恳,虽是匈奴人,兼通文武,见识不凡。昔日孝武皇帝用金日磾,先昭烈帝用沙摩柯,相父任王子均,句孝兴,大将军任治无戴,何曾以族类区分?朕信任你,用人不疑,爱卿就不要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