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杜有根的脸色变得阴沉沉的死死地盯着杜大壮。跟一旁
“大壮,我们都是兄弟,好好说话····”杜大田在一旁好生劝着杜大壮。
杜晓栓火冒三丈:“杜大壮,你想要害死我们是不是!你非要把事情抖落出来,你当你自己能落着好,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们,害死你的爹娘!”
“好你个杜晓栓!”杜大壮被杜晓栓激怒了,跟杜晓栓扭打在一起。杜晓栓当然打不过杜大壮了。杜大田就去拽杜大壮。谁都没有注意到杜有根捡起了一块儿大石头靠近了杜大壮,趁着三个人厮打在一起,一下子用石头打在了杜大壮的后脑勺上。
当下头破血流的杜大壮指着杜有根:“你···”然后他倒在了地上。杜有根见他还没有死,就把石头递给了鼻青脸肿杜晓栓。
气急败坏的杜晓栓直接拿着石头恶狠狠地砸在奄奄一息的杜大壮脑袋上,血溅了他一脸。他一回头差点儿没把杜老蔫儿吓死。后面杜大田接过石头也砸在杜大壮身上。他们合伙将杜大壮扔下了崖底。
杜老蔫儿龟缩在隐蔽的地方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唯恐会成为下一个杜大壮,等着他们走了,拎着柴火绕了一大段路才敢回家。回到家里,难免被王氏一顿数落。杜老蔫儿看到杜晓栓朝他们这边张望,害怕他怀疑,于是故意推搡了王氏一下说她没事儿找事儿,自己没偷懒去了一趟地里,不信的话就去问村子里的其他人!
“大人,小的有罪!”杜老蔫儿再次磕头认罪。
一旁的王氏瞬间回神儿,原以为自家相公犯了大罪,听他讲完后猛然记起来了,向着县令大人求情:“大人,民妇也记起来了。确有此事儿,当时民妇还跟他大吵了一架,却不曾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大人,求您开恩,他不是有意包庇杜晓栓他们,实在是惹不起他们,求求您了!”她忍不住呜呜地哭起来。
“王氏,你先不要着急,本官并未想要惩治你的相公!”苏无忧出声安抚,“你相公虽然知情不报是有罪,但罪不至于严惩,念在他事出有因,加上坦言相告,本官不予追究其罪过!”
呜呜直哭的王氏听到县令大人不追究相公,赶紧拉着杜老蔫儿跟县令大人磕头感谢大人的大恩大德。
苏无忧让他们起来说话,有对他们说要是想到什么可疑的尽管来祠堂告诉捕快们,然后让丁捕头送他们出去。回来的时候丁捕头带着认完了尸的杜村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