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忧眼神如刀:“杜四德,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杜家庄,那本官现在为了尽早还杜家庄一个安稳,决定开棺验尸。你却阻碍县衙办案是何居心?”
四族老瞅着动怒的县令大人,腿脚发软,却依旧梗着脖子:“这棺可不能开呀,大人不知道其中的凶险,乡亲们难道忘记了?当年可是死了好几个人,才好不容易选定了此处埋人。”
“对,四族老说的是,我记得当时帮忙抬棺的栓子他隔天就从从山上滚下来摔断了脖子······”
“是是,八婆家的狗子也是被毒蛇咬死了!”
“······”
“你这么一说,杜平家的儿子儿媳也摔死了,真的很邪门啊···”
杜家庄的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起了很久之前的事儿,越说越害怕觉得肯定是杜萍儿母女死后变成厉鬼索命,吓得后退了几步。
“大人,可不能开棺啊···”
“大人,不能开棺!”
“求求您了大人···”
丁捕头冲着大喊大叫的百姓厉声道:“大人面前不得喧哗!”
他一嗓子下去,村民们安静如鹌鹑,不再出声。
苏无忧瞧着叫嚷最欢的几人:“丁捕头,你将那几个人带过来!”
“喏!”丁捕头带着两个捕快将刚才叫嚷着的欢的村民们带到了跟前。几人吓得瑟瑟发抖,时不时偷瞄几眼四族老。
四族老瞅见了心里骂道蠢货,但是瞄到县令大人瞧他,梗着的脖子有点儿凉。
苏无忧看向这几个带头闹得村民:“你们喊得倒是起劲儿,丁捕头将锄头给他们,既然他们不想开棺怕惹来祸事,就让他们动手吧!到时候本官···派人保护好你们,免得被棺材里的人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