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窗户外面的人，杜小溪哭泣的时候透过窗户缝儿瞥到了他的鞋，她见过那双鞋的主人。

······

杜大虎带着苏无忧他们上到了半山坡那边儿。这里在村子的北面，有不少村民们的田开门在这里，不远处有一处小河。

杜平、杜有根两家的地相邻，都离着小河比较近。苏无忧看到田里的情形就明白为什么好认了，杜有根的田早就荒废了，里面还有两个坟头。

苏无忧问：“杜大虎，那两个坟头里埋得是什么人？”

杜大虎想都不想：“埋得是杜有根的妹妹和外甥女！”

苏无忧不解：“那怎么埋在这里，而不是埋在山上？”

杜大虎回忆：“这个小人倒是听村民们说过，虽然杜有根的妹妹嫁出去了，但是村子里到没有那么多事儿，再说他妹妹和孩子死得那么惨，埋进自家坟地里谁也不会说什么。可杜有根却说他妹妹和孩子是横死的，找人算过，埋进自家坟里可不行，于是埋到了田里。好好的田就被杜有根糟蹋了。”

一旁的杜青松插了句嘴：“杜赖子才不在乎这三亩地呢，以前都是杨婶婶和小丫打理田地呢！”

杜大虎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让他不要在大人跟前失礼。

“他说得可是真的？”苏无忧瞧着那两座孤零零长满野草的小坟头。

杜大虎点头：“回大人，是的。自从将杨娘娶了回来，杜有根家的田一直是她在打理。后来有了小丫那孩子会帮着杨娘。村民们经过这里时经常看到她们母女在田地里忙活。最为奇怪的是失踪前她们仍经常来田里干活。”

苏无忧来到了长满荒草的坟头，仔细地打量了一圈，发现了杂草里混着一丛丛夹竹桃。苏无忧凑近想要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