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不屑地道:“人都死了,不该死的不明不白。全当是全了一路的情分!”
“再说死在这里,葬在这里,也很不错,不是吗?”红玉攸的抬头直勾勾地瞅着彩玉,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笑着反问,“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还是——”
她话未说完,在彩玉与彩兰两人之间瞅了几眼,收回了视线落到自己殷红的指甲上,不再作声。
马车里一片静寂,惟有彩兰沉沉的呼吸声。彩兰的病情没有好转,时日不多了。王将军看在彩玉一再求情下,终于答应了她的请求,让她照顾彩兰。
彩玉因红玉说得话沉浸在思绪中,心中想着她的话——你呢——她的确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一心求死的不光是彩兰与红霞,还有她。她想起了来之前的事,一路上的经历让她更不想活下去了。
但是驿站经历的事让她改变了心意。死真得简单,活下去才是难。她现在做出了选择。
······
邻县客栈
“那边传来话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过我们的人没有出手,是苏县令自己查出来的。”墨白道。
南宫瑾道:“嗯,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人手准备好了没有?”
墨白道:“已经准备好了,等着您吩咐。”
“估摸着再有两天,那伙人该有动静了,告诉底下的人警醒些,这次不能放跑了一个人!”
“喏!”墨白领命而去。
南宫瑾坐在书桌前注视着书桌上的县城地图,想到墨白跟他讲得刘公公的案子,不由地想到了往日见到苏县令破案时熠熠生辉的模样,嘴角带上了愉悦的弧度。
苏县令是他见过众多人中最与众不同的人!
······
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