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玉施施然:“大人,您在哪里找到的?”
苏无忧审视着眼前的人:“在你为彩兰熬药用的炉子里发现了用手帕包着的瓶子。”
彩玉默不作声。
见到彩玉不反驳,彩兰虚弱地道:“不可能的,姐姐···你快点儿···告诉大人,不是···”
“够了,彩兰!你要是当我是你的姐姐,不要说了!”彩玉厉声制止彩兰继续说下去。
彩兰看清了彩玉的眼神噤了声,泪水无声地滑落到脸颊上。她低下头不让人看到。
看到彩兰低头,彩玉不用猜也知道她哭了,硬下心肠不再看她:“大人,您要是光凭着它想要定奴婢的罪。奴婢不会承认,进出厨房的人多了,谁都可以栽赃嫁祸,至于您说的手帕,亦是同样的道理。”
苏无忧点头:“彩玉姑娘说得有理。本官还有人证。”她瞥了一眼站在前面的小刘子和红玉。
“人证上前,说一下你们知道的。”
彩玉瞅了一眼红玉,又瞧了一眼低垂着头的小刘子,脸上露出疑惑。
红玉瞥了一眼彩玉,郑地有声:“苏大人,刘公公遇到鬼的夜里,奴婢起夜看到彩玉着一袭白衣鬼鬼祟祟地溜回了房里。加上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奴婢心中害怕得不行,也不敢出去继续瞧着外面。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她又若无其事地换了一身衣服来敲门说出事了。”
王将军问:“你之前怎么不说呢?”
“回将军的话,奴婢那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知道了刘公公被人毒死了。奴婢害怕就没有说。奴婢知错了,请将军开恩。”
“你先退到一边,等小刘子说完。”王将军虎视眈眈地瞧着小刘子,“你一直在撒谎,这次要是再不说实话——休怪本将军对你不客气了。”
小刘子战战兢兢地道:“奴才不敢了。刘公公怀疑彩玉姐姐,让奴才盯着她。奴才听到了刘公公的叫声吓了一跳,猛然看到一道白影进了隔壁。她的速度太快,奴才没有看清楚,自然不敢随便乱说。”
他侧目瞥了一眼彩玉,接着道:“事后,刘公公因为受到了惊吓。奴才想着等明天早上在跟刘公公禀报,哪成想刘公公死了。奴才害怕说不清就——”
郭副将愤怒道:“就什么,隐瞒不报,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将军,卑职觉得应该把他们全关起来好好讯问!”他指着院子里的宫女和太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