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继回到家,那文心情最激动,立即跟传文玉书还有刚醒来喝药的传杰说了潘家的倒霉事。
将父子俩的惨相绘声绘色地描述一遍,好似当时她亲眼目睹全过程。
“你们是不知道,琳琅有多厉害,那表情,那姿态,那个啥警局署长都得靠边站!
虽然我和娘去的有点晚,没看到具体全程,但看到了潘老头一家子涕泪横流的场面,别提多惨了!
传杰,你琳琅姐还有你二哥这次可是为你出了一口恶气,把潘家父子全都狠狠治了,潘老头挨了两枪,他儿子被打残了。
而且,明天潘家就得从这条街消失,这就是代价,谁叫他为老不尊,不做人事!”
那文说得唾沫横飞、滔滔不绝,将当时的场景又活灵活现地描绘一番。
她口才好,讲述得引人入胜,夏玉书听得热泪盈眶,忍不住心潮澎湃。
更别提受害客的朱传杰,他眼里都是收不住的泪花,看向琳琅和传武,“二哥,琳琅姐,谢谢你们,俺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传武忙忙不迭摆手:“自家兄弟,说这些做什么,你们把你害成这样,怎么能就算了,还有天外天的土匪,也得一窝端了!”
夏玉书这些日子为丈夫的遭遇难受,整个人憔悴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