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外的一边,阿廖沙这边,最近这段时间的变化,使得现在阿廖沙的租界这边,宛如一座孤岛,在战火的波涛中勉强维持着表面的繁华与火热。
然而,战争的阴云如同浓重的迷雾,悄然蔓延至这片看似宁静的角落,就连仍在修建中的租界,也无法逃脱战火气息的侵袭。
最近,租界内持续不断的涌入了不少人,他们很多都是神色慌张,拖家带口,皆是为躲避战火而来的避难者。
租界的核心,码头内更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景象,来来往往的船只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频繁,这些船只或大或小,满载着各种物资与人员,在港口穿梭不停,发出的汽笛声交织成一曲嘈杂的乐章。
码头上,劳工们的身影忙碌而疲惫,劳工的数量明显增加了不少,其中有许多是近期为躲避战乱、逃避抓壮丁而逃进租界的劳动力。
他们深知,一旦躲进租界,便暂时有了安全的庇护,没人敢随意来抓他们去当兵。
这些新加入的劳工,为原本压力巨大的码头劳作带来了一丝缓解。
瓦尔塔将军那边,现在和阿廖沙这边是合作关系,因此也不可能派人来租界内抓人。
他现在还得求着阿廖沙这边,而且人家阿廖沙可是支援了他还大一批的物资和军火。
“快点搬,别磨磨蹭蹭的!”监工的声音在码头上空回荡,他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催促着劳工们搬运货物,这监工不是阿廖沙的手下,而是以前的劳工,准确的说是本地的刀枪棍。
一箱箱沉重的货物被劳工们吃力的或是几人抬着,或是将其扛在肩上,他们的脚步匆匆,脸上淌着豆大的汗珠,在码头的各个角落穿梭。
“这批货要赶在天黑前装完,谁要是偷懒,晚饭就别想吃了!”监工大声的呵斥着,他们的眼中透露出凶狠,至于阿廖沙的人,对他的这一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辆辆卡车轰鸣着来来往往进出码头,扬起大片尘土,车身被货物堆得满满当当,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颠簸前行,司机们焦急的按着喇叭,催促前方的劳工让路,尖锐的喇叭声与劳工们沉重的喘息声、监工的叫骂声交织在一起,让码头的气氛愈发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