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啊——!”白洛捂着胳膊弯下了腰,爆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身后的房门忽然打开,舒儿气喘吁吁道:“姑娘!成功了!”
李抒玉二话不说,转身往房中走去。
白洛蹲在地上,痛呼道:“你干嘛啊?我什么也没想啊呜呜呜……”
“你给我小心点!”段知节没好气道:“失魂落魄的,连我方才靠近都没发现。”
白洛冷哼一声,偏过头懒得和这个粗鄙的莽汉计较。
……
屋内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旁边几大盆水都染成了赤色。那把被血浸透的长剑丢在一旁,真是触目惊心。
床上的女子沉沉昏睡。
“夜里可能会发高热,她暂时还未彻底稳下来。”萧琼舟轻声道。
李抒玉点头,“我知道。”
她转头看向萧琼舟,男子两边衣袖高高卷起,身上脸上都无法避免地沾上了血,连发丝都被汗水打湿。
“琼舟,多谢你。”
萧琼舟摇了摇头,唇色都累得有些泛白,却故作轻松:“体力活而已。”
“你快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守着。”
萧琼舟此刻浑身黏腻也不好受,他点了下头:“好。”
李抒玉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对着白渊和舒儿二人道:“你们也去休息吧。”
白渊和舒儿对视一眼,将房中收拾了下后离开了房间。
李抒玉隔着一层床帐,看着床上沉睡的女子。
云瑶该怎么接受南珏意和世宁的离世。
到底……该怎么说出真相?
-
是深夜,夏日的地牢也是冰冷的。
她靠在墙上,怔怔望着那一小方天空。其实是看不到天的,只不过透了点光亮。
身后响起了锁链的声音,南昭敏才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她不出声,身后的人也不出声。
南昭敏拧眉,不耐烦道:“来本宫这儿乘凉来了?”
“昭敏。”
身后那道熟悉而清冷的声音,让她的心脏狠狠一颤。